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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jiejie呢？”

    程一帆做警察的，啥也不信就是听力好，汗颜道：“咳咳……不用管这个了。总之，我帮李瓜瓜说声谢谢，那晚上我请吃饭行吗？”

    卡卡吐了吐舌头，亲昵地揽住刘梦怡的腰身，顽皮地眨了眨眼：“今天晚上不可以哦，我们要去过周年纪念日，嘻嘻。”

    “这样啊？”程一帆直愣愣地点点头：“行，那就下次呗。”

    卡卡故意托腮撩发：“嗯嗯，这都被你知道我老婆是在高考前夕跟我表白的了呀？”

    程一帆哭笑不得。

    视线落回怀中的花束，程一帆凝神辨认着怀中的花材名称，冷不防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弹出一颗光滑的脑袋，向他搭话：“你是来接弟弟meimei的吧？”

    程一帆转过身去，是位颇为面善的光头大叔。

    “嗯，”程一帆无奈地笑了笑：“对，接弟弟。”

    “你这个花怪漂亮的嘞，又新鲜，花形也好！比我在那个，啥新街口买的漂亮多了。”

    大叔瘪着嘴扫一眼自己怀中的向日葵花束，又看看程一帆手中精巧漂亮的花束装饰，轻轻地戳了下边角上有些不合时宜的花骨朵，抬头问道：“嘢，你这个是玫瑰花不？整来送弟弟哇？”

    程一帆正不知如何作答，迎面先扑来一个人影，一个俯冲，将他抱得结结实实。

    “李涑？”

    程一帆揉揉眼睛，人青来人，差点没站住。

    少年的前额还挂着汗珠，身上的白色T恤衫还有阳光的味道，干爽的太阳香气里透着脆脆的甜味，映着他的笑颜，热烈如一夏的午后浪花。

    李涑的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欢欣。

    “我来了！”

    李涑抓起他的手腕，回身一望不远处穷追不舍的记者。

    飞扬的发尾在仲夏的风中摇曳，每一寸都载满少年意气。他抢过程一帆手里的花，单臂护在怀里，拉着程一帆就是一阵疾驰：“跟我走！”

    光头大叔还没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记者懊丧地举着话筒，挠了挠光滑的后脑勺，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兄弟两个，感情好得很哟。”

    他侧首，眼眸像是碎星，流转的千般意绪都是春风得意，沓飒如流星。少了马蹄，李涑拉着程一帆躲进临街的小巷子，在无人的街角唇齿相依。

    “我一眼就看到你了噢！”

    程一帆还没从吻里喘过气，跑得肚子隐隐作痛，断断续续地问：“跑、跑什么？”

    李涑狡黠地抽抽鼻子，头一歪，贴在程一帆颈项间不起来，撒娇道：“我是第一个提前交卷出来的，被他们抓到要采访好一会儿嘛。”

    程一帆已经将秦老师的种种嘱托烂熟于心，点点他的额头，想也不想便道：“怎么不多写会儿，检查检查也是好的啊。”

    李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凑过来亲亲他的唇瓣，不要他再说话。半晌才委屈地掐着他的腰身，嘟囔道：“我想早点见到你嘛。”

    程一帆本还想说几句，一下子哑在嗓子里，几乎融化在他那对星眸里，难为情地别开脸去。

    李涑理了理花束外层的包装纸，看到那几朵白玫瑰，垂目一笑。

    送花这事儿，对程一帆来说，还挺难为情的，甚至打算李涑出来后，一塞了事。

    李涑明知道他的难为情，还偏要探头探脑地问：“这花是送给谁的呢？”李涑指着自己，笑着问：“啊，不会是送给我的吧？”

    程一帆好气又好笑，用食指刮了刮他的鼻梁。李涑的活泼实在是太少见，也……太耀眼了，程一帆很自私地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希望李瓜瓜不用长大，时间如果能停摆，能让他永远在自己臂弯里做个少年，永远这么笑着就好。

    李涑单掌扶着程一帆的脸颊，轻声问：”怎么偏偏送白玫瑰呢。”

    语气是嗔怪的，仿佛怪他不该送，其实却是恃宠而骄的。

    “我也爱你。”

    他说。

    白玫瑰花瓣，飘在一夏天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