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朝觐者 (第18/18页)

你战斗起来很英勇，现在荒芜堡的大门为你敞开。最後我只有一个请求……如果你看到我那暗红sE长发的nV儿，我请求她的原谅。我……我从来不是一个好父亲。」

    「嗯，相信她一定会原谅你的。」贝蒂轻轻地笑了，悄悄拭去眼角泪水，「一个愿意为了nV儿闯入全大陆最危险地方的男人，我不知道有谁能b他更值得‘父亲’的称谓了。」

    乌尔也笑，缓缓垂下头颅。这个淡淡的笑容就此定格在他不苟言笑的脸颊。

    ……

    贝蒂擦乾眼泪，仰望面前漆黑的高塔，暗自下定了决心。

    她沿着阶梯一级一级攀登，耳畔是孤风领呼啸的长风。她就这样拾级而上，踩着自年少记事以来的所有记忆碎片，走向这些碎片堆叠出的唯一命运。

    过往的回忆在她眼前浮现，但大多是互不连贯的场景。于万仞顶点初遇维克托，在甜风村与菲儿的生活，十年流浪中经历的冒险……这些过往浮现眼前，但很快就从她脑中流过去了。

    紧接着她看到了掩藏在薄雪之下的珀尔泊斯诺家宅，冷若冰霜的紫发少nV对她微笑，指尖跃动着小小的紫sE火苗。

    那些日常一点一滴地浮现，她忽然发现自家小姐美得惊心动魄，她闲坐庭院啜饮下午茶的身影，面向纱窗梳理长发的背影，被惹怒後微微泛红的双颊……美好得令人不忍释手。

    但她最终站上了最後一级阶梯，一切的幻境烟消云散。荒芜堡的大门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现在……是清算的时候了。」她轻轻叹气，既是自嘲，亦是满足。

    她推开了荒芜堡的大门，仿佛洞开了禁忌的时光。灼眼的白光顷刻间爆发，将她没入万丈光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