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深入黑街 (第2/2页)

杰特一声低吼，发出威吓的狼嚎，男童立刻被吓退。露雅虽不愿动用武力，但掏出枪对准众孩子说：「我只是来找情报，问完就走，不是来抢地盘的。」

    孩子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最终带头的男孩冷静下来说：「那你先收起那个东西！我们才愿意配合。」说着，他举起双手示意。

    露雅收回枪，心中盘算：不必依赖武力，但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威胁，能避免不必要麻烦。父亲曾教过她，这是与有敌意的人谈判的技巧。

    在孩子们稍微信任後，露雅提出问题。一开始，孩子们面面相觑，沉默不语。片刻後，一名孩子站出来，带着露雅前往一处地下室，鲁杰特机警地紧跟身旁。

    当露雅询问杰克与医生的相关事情时，其中一个孩子将她带到一间像是实验室的地方。这里明显被荒废，空气中还带着霉味与血腥气，病床上残留乾涸血迹，破碎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墙角堆放着散乱的研究笔记。露雅压低呼x1，心跳加快，鲁杰特警惕地站在她身旁，低低地嗥叫着。

    她随意翻看着这些笔记，试图寻找任何关於杰克或医生的线索。当她打开其中一份笔记时，里面的内容让她毛骨悚然、浑身颤抖——这是一份名为「nV神代行者计画」的实验纪录。纪录中描述了疯狂的人T实验：透过注入nV神因子，企图创造人造nV神以进行C控。大部分受试者皆以Si亡或变异成怪物告终，唯有两人例外——杰克与露雅。她自己，也曾是这份计画的一部分。

    震惊之下，露雅不断翻看笔记，试图找到更多线索。在笔记的间页，她发现一张可能是杰克与医师的合照。照片中，一个红发小孩应该是杰克；另一个人让露雅瞳孔剧烈收缩——那正是她称作父亲的医师，容貌与她记忆中完全相同，时间标记显示是二十多年前。

    笔记中大多数实验结果都是失败：受试者Si亡或失控被处理。唯一可能成功的仅有杰克与露雅，但纪录显示，经过长时间观察，杰克渐渐失去对nV神因子的适X，而露雅则完全契合。笔记中注明，她在出生时便被植入nV神因子，距今已有十二年。

    露雅手指颤抖，翻到笔记最後一页。照片上，她的父亲与那个曾袭击父亲的神秘人肩并肩站着，他们都穿着黑袍，外套上印有白底黑翼的标记。笔记最後一句话赫然写着：「愿nV神的荣光归我所有。」

    「父亲，你到底做了什麽？」露雅低声问，声音几乎被颤抖吞噬。心中充满困惑与痛苦——一直以来，父亲对自己的好，难道只是在观察实验T？

    真相如巨石压在x口，让她无法呼x1。身T失去力量，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眼前的世界似乎在瞬间崩塌。鲁杰特在她身旁嗥叫，低低的呼嚎像是想安慰又像在抗议这份不公。露雅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反覆回荡的话：「愿nV神的荣光归我所有……」

    露雅的眼神逐渐模糊，她的世界似乎在崩塌。过去的温暖回忆如今变得那麽虚假，她不禁被这份疑惑给压垮。她感到一阵阵麻木，对於nV神、责任、父亲，还有自己的存在都失去了意义，就如同黑街的居民一般，眼中渐渐失去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就在这时，鲁杰特突然发出低鸣，警惕地看向门口的方向。然而，露雅依然呆坐在地上，她的内心已被击溃，无法对任何事情作出反应，一切已经无所谓了。

    当露雅失去一切希望之时，内心中仅环绕着自己曾称为父亲的男人一句话：「对你再好的人也可能背叛你。」这句话如今成了现实，她被自己称为父亲的男人深深地背叛了。

    正当露雅双眼无神地跌坐在地上时，一个老人走了进来。老人穿着诡异的黑袍，黑袍上有着白底黑翼的标志。鲁杰特对於老人的出现相当警惕，但露雅却毫无反应，她的眼中失去了光，对一切已然不在乎。

    老人说：「或许是生长环境的关系，这里的孩子都十分有警觉。当他们发现有个奇怪的少nV带着枪跟一匹魔狼问着关於医生与杰克的事时，他们就跑来向我汇报。」

    露雅对於老人的话语毫无反应。老人接着说：「你所看到的都是真实曾经发生过的事。这里曾是可怕的实验场，为了某个愚蠢的目的，愿nV神的荣光归我所有。这句不仅只是一句祈祷词，更是我们曾经的愿景。

    我们是曾经意图夺取nV神之力为己所用的恶徒，黑翼。但如今的我们确有了个新的名字，我们自己选择的名字——弃神者。为了守护世界，我们选择抛弃nV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