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7 - 75 他们的心跳声逐渐重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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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75 他们的心跳声逐渐重叠 (第8/9页)

哨兵不像他的同事们,不了解老板的向导素是什么味道。

    “年轻人啊~”大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电机员望向卡尔,“舰长你也知道?”

    “别沮丧,”卡尔安慰道,“我知道是玫瑰味的,但今天也是第一次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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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之前也来过几次驾驶室,但向导素收敛得很好,要不是时文柏差不多被腌入味了,身上还有些残留,卡尔他们也不会闻到。

    确实和前辈们口口相传的一样,是一闻就知道不一般的玫瑰味。

    “好吧…所以……”电机员有些沮丧,片刻后,又突然激动起来,“时少将戴的手铐是情趣吗?”

    在场单身、有伴侣的哨兵都沉默了。

    单身的沉默是因为上班期间还莫名吃了顿狗粮,噎得慌了;有伴侣的沉默是因为自己和伴侣在家也这么玩过,担心性癖会被同事发现。

    “大家去吃饭吧,”卡尔抬手拍了拍,打破了沉寂,“值班表和昨天一样。”

    众人散的散,走的走,只剩下电机员站在原地,茫然地左右张望,“我说错什么了吗?”

    ……

    超空间航道内部与世隔绝,不分昼夜。为了保持生活的规律性,舰船内的三餐和熄灯时间表都延续着进入航道前的安排。

    对于不午睡的阿多尼斯来说,刚才的小睡没有让他神清气爽,疲惫像是游完泳上岸时穿在身上的湿衣服无法甩脱,还有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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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路过走廊里的一扇扇舷窗,窗外一片漆黑,玻璃反光映出他的身影。

    那个梦,让他想起了,原来他也曾经是个拥有鲜活情绪的人。

    正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他才希望从外界重新得到它们。

    阿多尼斯的眼前又闪过哨兵窒息流泪的样子,那个晚上,他差点就把时文柏杀了。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晃了晃,指尖微动,回味着金色发丝的触感,和摸猫时感受到的柔软细腻并不相似,沾上汗水后,湿润、聚成一缕缕的、从发根开始逐渐变凉,意外地像被血水浸润的猫毛。

    那只猫和他亲近,是因为他会给它喂猫粮,时文柏缠着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愿意给他向导素。

    如果那只猫也有时文柏那样的生命力,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但哨兵的精神力状况很差,好像也活不久了吧?

    阿多尼斯停下脚步,摘下面具,扭头和舷窗玻璃上的自己对视。

    这副表情,意外地和他幼时在温室的玻璃外墙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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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不讨母亲喜爱,也守不住自己喜爱的朋友的阿多尼斯,抱着猫的尸体跪坐在地上,从没离开。

    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他已经不再怕黑、不再害怕大海,拥有了令人仰望的成就和地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却在今天因为一个梦又难过起来。

    阿多尼斯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宁愿自己别对过去有这么清晰的记忆。

    他好像总是和短命的东西扯上关系,果然,上次他就应该直接把时文柏杀掉的。

    现在已经有点晚了……

    ——“老板~”

    一道声音穿过黑暗,进入阿多尼斯的耳中。

    这让他想起在集市上第一次邂逅时文柏。

    阿多尼斯回头,哨兵已经迅速地小跑到了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臂,把纸袋放在了他的手上。

    从油纸袋里隐约飘出了熟悉的香味,烘烤的余温将阿多尼斯的掌心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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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暖和,让人不想放手。

    “刚烤好的?”阿多尼斯问。

    “嗯。”时文柏说,“热的比冷的香。你的饼干不是吃完了嘛,我就问了问,正好还有现成的面团。”

    哨兵被嘴里的西柚糖酸得直流口水,又不舍得吐出来,只能吞咽几下,草草将它塞到口腔侧面,继续为自己刚才的离去解释道:“我就是去看看厨房里都备了什么食材,嘿嘿,这么多天了,我也想点几个喜欢的菜吃吃~”

    阿多尼斯只觉得掌心的温度越发炽热,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纸袋,应了一声。

    出发前他备足了食材,时文柏的要求并不算过分。

    “那一会儿,”哨兵点了点架在嘴角的纸棒,小声道,“吃饭的时候……您能不能帮我调整下感知?”

    时文柏的状态比之前好一点,但还是个不能调用精神力的病患,偏偏他正馋口味重的菜肴,只靠他自己,多半是吃不上的。

    和简单的屏蔽不同,五感相关的调整都是精细活,其中最废精神的就是味觉和嗅觉。连医疗向导都会让自己负责的病患直接吃哨兵饭——只有食材本味和极少量调味的简单烹饪法烹煮出的食物,而不是选择为病患进行五感调整。

    阿多尼斯立刻就反应过来,时文柏是想用饼干“贿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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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很累了,有点想把手里的饼干袋子甩在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家伙身上。

    盯着时文柏的笑容看了几秒后,阿多尼斯确实把袋子甩了过去,不过还没有打中时文柏的脸,就被哨兵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嘶——!”

    时文柏被烫得两只手轮流抛接着袋子,反复几次才抓住了开口处。

    翻折住的袋口变得松动,万幸,饼干没有掉出来。

    他抬起手想吹吹手心,手到了嘴边动作却一愣,“你烫到没?”

    向导不像哨兵这么五感敏锐,但阿多尼斯看着细皮嫩rou的,别真给烫伤了。

    时文柏担忧地抓住阿多尼斯的手腕抬起,看到了掌心中央明显的一片深粉色。

    阿多尼斯也看到了手上烫出的印子。

    明明刚才一直拿着那包饼干的时候,除了热没有其他的感觉,等到它离开了,手心才感受到一阵阵深入肌理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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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起水泡,疼痛的程度和幻肢痛也没得比,阿多尼斯的语气没变,“你知道烫还往我手里塞?”

    “不是,我、没注意到,我是有错……”

    时文柏啧了一声,咬紧嘴里的硬糖,拽着阿多尼斯的手腕就往休息室走,“你被烫了不会撒手吗?”

    哨兵脸上关切的表情看着挺真实的,阿多尼斯顺着他的力道跟着往前走。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时文柏把饼干袋子放在茶几上,拉着他走进浴室,打开洗手盆的水龙头,把他的手掌按在水池里泡着。

    镜子里映出哨兵匆忙的背影,他看到时文柏跑到回书桌附近,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挑挑拣拣,选出了一支药膏,然后又回到了浴室里。

    “老板,你的运气不错,我的烫伤膏没过期。”

    时文柏说这话的时候尾调上扬,似乎有些得意。

    阿多尼斯不太理解他的情绪转换是怎么做到如此迅速的,“你很爱照顾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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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拔掉水池塞子,用干净的毛巾擦干手,手心还有些异物感,不过不疼了。

    “上次帮我按腿,这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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