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教团再次出手 (第5/10页)

淡，唯一的真出口像被圈出了光。

    他们在四层遇到第一支黑袍突入小队。

    对方戴着无面白具，声线统一，像是同一个人分成六道回声。

    为首者抬手便是一句冷命令：「停下。」

    凌一侧肩，不迎命令，对墙说：「壁灯亮三分之一，让我们看见彼此。」

    光亮如常春藤铺开，墙上投影出每个人的影子——黑袍们的影子都少了一角。

    艾莉低声：「伪见证者不在场，他们的影子没有见证缺口。」

    她以此为锚点下判定句：「无影者无语权。」

    四名黑袍喉间一紧，语灵权限被拔掉，只剩两人能说话。

    卡特顶上，用夸张系y压：「我现在能把你们按在地上三秒！」

    砰——地面像弹簧，黑袍两人被压至膝跪。

    艾莉不浪费时间：「撤述：你们只是路过；指向：离塔五十米外；效期：立刻。」

    两人像被风抱起，乖乖退到五十米外，表情甚至有一瞬的茫然——句法的T面替他们保留了面子。

    第五层口，路西尔站在栏杆边。

    他没有戴面具，像课後随意散步的老师。

    「你们来得b我估的快。」他看了一眼摇曳的蛇骨残件，笑意稀薄，「拆我的笔记，至少留个勘误单。」

    艾莉不客气：「勘误：见证者：路人是恶意空心化。」

    「我称它为去个人化。」他像真在讲课，「当语言不再绑在人身上，才能接近纯真理。」

    1

    凌一盯着他：「那叫抛弃责任。」

    路西尔偏头：「也叫解放。责任是人类发明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