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魔女月见 (第3/7页)

，一般上对下时都是直称对方的姓氏，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直接喊名。

    梅菲斯特看出她的局促，几不可察的撇一撇嘴。

    雅露丝注意到梅菲斯特桌上的东西，好奇看着，数个玻璃罐，一块正磨到一半的蓝sE石头，细碎粉末散落纸上，梅菲斯特慢慢研磨着，以石杵用圆弧把石头挤压碾碎，镜片後的眼神专注严肃，偏偏手下动作散发出一种宁静悠闲。

    从烧瓶中倒出芬芳的油与蓝sE碎末混合，以刮刀慢慢涂着，那些粉末逐渐与油融合起来，质地宛如室温下的N油，变成美丽的天青sE。

    雅露丝看得非常出神，连红茶凉了都没有换一换。

    那镜片後的蓝眼突然锐利一瞄，视线碰个正着，雅露丝慌张避开，假装正欣赏着角落的贝鲁琴，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她又偷偷的转回来盯着看。

    天青sE颜料被抹在sE盘上时显得柔软Sh润、闪耀光泽。

    「我调制颜料的方式，是个很博学的人教给我的。」梅菲斯特忽然道。

    雅露丝茫茫然了几秒，才察觉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他一定是位非常了不起的画家。」她道，画家都是师徒制，关於颜料的调制到技法，皆为不能轻易外传的秘密。

    梅菲斯特笑起来，把颜料一丝不漏的刮到盘上。

    「他才不是什麽画家呢！不对，他确实能画画，但根本没认真画完过，他说生命太短了，总是急急忙忙想要知道更多，研究更多，就他这样忙忙叨叨的人，最後也被人尊称成了博士。」

    雅露丝惊讶极了。

    能被称为博士的人，在大陆上并不多，必须要在学术各项领域都有杰出表现或重大发明才能被冠上博士称号。

    她想起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