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今天付砚会回来吗 (第4/5页)

意最怕的是什么，他斜眼看着许意，胜券在望。

    许意顿住脚步：“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安河没想到许意还能如此从容，讶异了一瞬，又如跳梁小丑捡着难听话往外蹦：“就你这样的老师，不会把学生教得不男不女吧？”

    许意的手背上已有青筋凸起，他长长放缓呼吸，想让自己不为所动。

    安河却依旧咄咄逼人：“啧啧，要我说，能有你这种人存在还真恶心……”

    “滚。”许意冷声压着情绪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字。

    再后来怎么回到家的，许意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晃多年，又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窝在沙发上，盖着付砚买来的毛毯，头一次觉得初秋的日子就已经这样冰寒刺骨。

    今天付砚会回来吗。

    他被困意裹挟着快要失去意识前，在心里问道。

    第二天，乔月来找许意时，摁了十几次门铃都无人应答，她又转而拨了五六次电话，再最后一次电话即将自动挂断时终于被接通。

    听筒处传来一阵瓮声瓮气的声儿。

    “乔，乔月？”许意咳嗽了好几声，视线朦胧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不确定地问。

    乔月心里咯噔一下：“你又生病了？”

    许意的脑袋转得慢，闻言消化了许久后，用手背碰了碰额头，一片guntang。

    “好像是。”许意语调没什么起伏，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