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野帐初曦 (第2/2页)

水声潺潺如细雨滴石，g得人心神摇荡。容晏正看得神驰，未察觉那水下绕动的丝縧早悄然缠上他腕侧，冰凉滑腻，似蛇缠藤绕。待他惊觉时，双腕已被SiSi束在身後，动不得分毫。

    「你——」他怒声未吐，便被沈苒一指按唇。

    她语气轻柔却带笑意，眼尾敛光：「再吵，我便拿碳灰塞你嘴里，看你还能不能讲半句不中听的话。」

    泉水渐冷，三人已於水中缠绵多时。

    沈苒起身，水珠自她腿根缓缓滑落，白皙肌肤在月光下宛若瓷玉。她转身坐上泉边一块青石，双膝微分，裙摆Sh透半褪，眼波微敛。

    「阿礼，过来。」她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

    阿礼自水中走近，身上尚滴着水，眉眼泛红，喘息未稳。他跪伏在沈苒双腿间，眼中闪着又羞又渴的光。

    「今日……让你进来。」沈苒伸手抚上他颊侧，声音低柔，「但记着，不能W了里头。」

    阿礼浑身一震，眸中雾气氤氲：「是……主子……」

    他小心翼翼扶住她纤腰，腰身一送，缓缓进入。

    那一瞬，沈苒眉心微蹙，咬唇低喘，指尖SiSi扣住阿礼肩膀——那是她的第一次，从未让人进过的身T，柔紧而热，将少年一寸寸包裹其中。

    「慢些……」她喘息着吩咐，「别伤了我。」

    「是……主子……」阿礼几乎要哭出声来，动作格外温柔，像在膜拜圣地，寸寸进出，抚得她颤抖SHeNY1N。

    一旁的容晏原本靠在石边，双手被绳束住，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那具他曾以为属於自己的身T，正被另一人紧紧拥抱、侵入、取悦。

    他眼中翻涌着羞愤、酸楚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忽然，一只带着水气的手从背後探来，滑入他T间。

    「轮到你了。」沈苒语气仍温柔，却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不……不要——」容晏骤然惊呼，却被她单手按住後颈，整个人压趴在青石上。

    「你前头已被别人用过，我嫌脏。既然你贪欢，便从後头来。」

    话音未落，便是一根润滑温热的玉器探入，缓缓深入他的後x。

    容晏身T剧震，指节紧抓石面，却发不出声，只能低低哼出一串闷哼，眼角泛红。

    「世子爷……你也学学，什麽叫服从。」沈苒喘息微乱，却笑得从容，双手交错C控两人，一边收紧阿礼腰际，引导节奏，一边以玉器推入容晏後庭，节奏忽缓忽急。

    阿礼红着眼将沈苒拥得更紧，声音发颤：「主子……快不行了……」

    「忍着。」她在他耳边轻咬一口，语气半嗔半宠，「泄外头。」

    话落不久，阿礼喘息渐重，忍至退出时，终於在沈苒掌控下泄在她手心，他伏在她肩上，身T颤抖不止，像是献祭後被允许喘息的小兽。

    沈苒低喘几声，那温热的浊白顺着她指缝滴落，沈苒看也不看，只抬起一指，将那抹白浊轻轻抹在容晏唇角。

    「这可是阿礼给你的。」

    容晏本yu怒斥，却被她捏住下巴，冷声敛眸：「张嘴。」

    「不吞也行……但你要记住，你如今嚐的是我宠出来的人，他的第一次。」

    容晏满眼怒意，却敌不过她施加在他後x的力度与频率，终究喘着气，咬牙将那一抹味道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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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苒见状，满意道：「这才叫忠诚。」转手将剩下那点黏Ye在泉水中洗去。

    泉雾渐散，日头升至树梢，林间雀声忽啼。

    那一夜之後，东林帐中多了几分静默。沈苒未再多言，却每日临泉而坐，由阿礼煎汤沐足，容晏虽面上冷淡，却未再忤逆她的吩咐。

    两人之间少了锋芒，多了几分避让与观望。

    阿礼察得最清。世子再未提起当夜之事，却每於夜深时分坐於帐外，看着远处山sE发怔。有时沈苒命他去唤人，容晏虽仍蹙眉，却未再拒。

    阿礼每日备汤、备药，偶尔替容晏送茶换药，虽无言语，却也不再彼此为难。两人间如同静水潜流，却早已有了波澜。

    沈苒瞧在眼里，从不言破。

    直到一日清晨，她於泉边照水梳发，阿礼替她挽髻时轻声道：「主子，世子近来……颇为安分。」

    沈苒唇角g笑，将一枚珠钗斜cHa於鬓间：「人心若是动了，自然不肯再乱。」

    她转眸看向远方帐幕，那儿正传来容晏压低声音的咳嗽，像是惊了鸟般，片刻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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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苒起身：「也够了。差不多，是该收拾回府的时候了。」

    她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静，如水止於涧，风不惊尘。

    数日转瞬而过，玉山脚下天光渐盛。

    泉边帐幕早被山风吹得斜倾，山庄中草木欣然，连晨鸟啼声也轻快了几分。

    容晏病势已稳，气sE褪去了初时的惨白，神情间少了几分骄矜，却多了几许难掩的沉静。他倚坐帐外石阶之上，望着远山烟岚，指间捻着一枚乾枯花瓣，神sE莫辨。

    阿礼正替沈苒整理行装，动作一如既往细致；容晏则时不时投去一瞥，yu言又止。

    沈苒在帐後归来，手中挽着一束野花，见两人未语，笑声悠悠：「怎麽？这几日吃得好、睡得足，世子竟也学会沉默了？」

    容晏抬眸看她，目光复杂。他仍记得那夜的羞辱与驯服，却也记得她手指落在他後颈时，那如寒霜又似柔风的触感。

    「……你这人，真是从来不给旁人喘息。」他语气仍倨傲，却无了往日的冷y。

    「那你喜欢我哪一面？强的，还是狠的？」沈苒斜倚石栏，目光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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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晏低声道：「……你明知我不敢说。」

    阿礼站於一侧，目光静静落在两人之间，却未出声。他知沈苒并非真在b问，而是在提醒——这一趟山行，谁服，谁不服，早已了然於心。

    「东西收好了？」沈苒转身问。

    「都妥了，车夫也候在林外，随时可启程。」阿礼点头。

    沈苒微微颔首，最後看了一眼这片泉水之地，眸光含雾不显：「这里的山好、水好，就是人……还不够乖。」

    她话虽如此，语气却柔了几分。

    容晏听罢，竟没有顶撞，反而低声道：「回府之後，我若不再言语顶撞……你是否，也肯不再处处压我？」

    沈苒顿住脚步，回头一望，眉目轻挑：「你学会问我了？」

    容晏闻声未应，只轻轻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腰间垂落的织金流苏上，似要言又止。

    沈苒抬手掸了掸袖角，淡淡道：「回府後，王夫人眼下多事，府中未必清静。若你还想闹，便早些下马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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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晏闻言，忽低声道：「……我自知方才之过，日後……不再与你争。」

    此语一出，阿礼手中动作微顿，垂眸未语。

    沈苒侧首望了容晏片刻，眉眼不动，却轻声一笑：「世子终於肯低头了？」

    容晏垂眸，声音压得极低：「低头与否，不过是看人值不值得罢了。」

    这句话一出，阿礼抬眼望他，眸光沉静如水，似喜似警，终究未发一语。

    「值不值得，待你再病上一场时，自会知晓。」沈苒话说至此，却已转身，「行李收好，备车。我们回府。」

    「是。」阿礼轻应，脚步随她而去。

    山林回音未息，车马声渐起。三人一前一後上车，绣帘落下，光影静谧。马蹄声声，将山中q1NgyU与风声一同抛在身後。

    ——回府之路，不再只是疗病，而是重新开始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