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29页)

章：危险的x1引

    十一月的第三周，纽约迎来了第一场真正的冬雪。柔软的雪花在夜晚的路灯下旋转，覆盖了哥lb亚大学的哥特式尖顶和红砖庭院，将这座城市暂时安静下来。

    艾莉丝坐在洛氏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但她已经半小时没有翻页了。她的目光时而飘向窗外飘落的雪花，时而飘向图书馆另一端的社会学区，薇拉通常在那里学习。

    自从示威事件以来，已经过去了两周。她们又进行了一次周四对话，讨论了「国际关系中的道德」——一个特别及时的话题，因为古巴危机刚刚以苏联撤出导弹、美国承诺不入侵古巴而结束。世界从核边缘退後了一步，但紧张局势依然存在。

    艾莉丝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这些会面。起初是思想上的刺激，但现在还有别的——一种联系感，一种被真正理解的感觉，即使或者也许正因为她们经常意见相左。

    2

    「找到你了。」

    艾莉丝抬头，看到薇拉站在桌旁，抱着一叠书，脸被寒冷的空气冻得发红。

    「我以为你今晚有学习小组，」艾莉丝说，试图掩饰她的惊喜。

    「取消了。教授生病了。」薇拉犹豫了一下，「实际上，我在找你。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艾莉丝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现在吗？」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在外面。」

    好奇心战胜了谨慎。艾莉丝收拾好书本，跟着薇拉走出图书馆，进入飘雪的黑夜。她们没有说话，穿过校园，经过费耶斯厅——她们第一次辩论的地方——走向校园最北边的边缘地带。

    「我们要去哪里？」艾莉丝终於问，她的靴子在积雪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