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文职与星辰 (第2/3页)

   克莱恩勉强扯出笑容，心脏却狂跳不止。当老尼尔转身继续调配药剂时，他那张纸条撇开，带着无法描述的“他乡遇故知”心情，飞快地浏览起手中的三页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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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时分，了解到新知识并且确定穿越者不止自己一个的克莱恩在餐厅角落遇到了正在喝红茶的沈泛舟。

    值夜者的黑色制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领口别着的银质胸针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那枚带有黑夜圣徽的饰品是所有正式成员的标志。

    ＂文件整理得如何？＂沈泛舟推过一杯加奶的红茶，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已熟识。

    克莱恩接过茶杯，热气氤氲间瞥见对方左手无名指上的绿宝石戒指——＂大地的庇佑＂此刻看起来就像枚普通首饰。他抿了口茶，甜度刚好：＂还算顺利。老尼尔说下周可以教我辨识基础符咒。＂

    ＂尼尔先生是位好老师。＂沈泛舟用银匙轻轻搅动茶汤，＂不过真正有趣的课程在封印物保管室——等你通过基础考核后。＂

    餐厅门突然被推开，伦纳德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绿眼睛在看到并肩而坐的两人时微妙地闪烁了一下：＂你们躲在这儿啊，队长正找你呢亚撒，说是要讨论下周的安排。＂

    沈泛舟起身时，克莱恩注意到他的风衣下摆扫过伦纳德的手背——这个似有若无的接触让诗人同学耳尖微微泛红。而沈泛舟恍若未觉，只是平静地整理着袖口：＂晚上有空吗？我需要人帮忙测试新符咒。＂

    伦纳德立刻挺直腰板：＂当然！我今晚正好——＂

    ＂抱歉，诗人，我问的是克莱恩。＂沈泛舟打断他，黑眸转向餐桌对面，＂有兴趣吗？＂

    【叮！伦纳德情绪波动＋80失落与困惑，克莱恩情绪波动＋120惊讶与隐秘期待，当前积分5110】

    红茶在克莱恩喉间突然变得guntang。他想起灰雾之上那个代号＂恋人＂的身影，想起今晨在训练场看到的利落剑术——沈泛舟身上有太多谜团，而好奇心和不知是吊桥效应还是雏鸟情节的莫名情感正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理智。

    ＂好。＂他听见自己回答。

    伦纳德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活像只被抢走rou干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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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克莱恩锁好房门，将安神香点燃。淡青色烟雾在卧室弥漫开来，他躺上床，回忆着灰雾之上的感受。这次不需要咒语，仅仅是心念一动，熟悉的失重感便席卷而来。

    灰雾如潮水般漫过视野，再次清晰时，青铜长桌已矗立在眼前。＂愚者＂的高背椅散发着威严气息，而两侧的深红星辰中，＂正义＂与＂倒吊人＂的身影正在凝聚。

    克莱恩调整坐姿，让灰雾更浓密地笼罩自己。当他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时，第四颗星辰突然亮起——＂恋人＂的身影出现在属于他的座位上，黑色风衣轮廓比上次清晰许多——虽然这可能是他看习惯了的错觉。

    ＂下午好，愚者先生。＂奥黛丽·霍尔清脆的嗓音打破寂静，＂这周我收集到一些……＂

    聚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当＂正义＂分享完贵族圈的传闻，＂倒吊人＂阿尔杰突然转向沈泛舟：＂恋人先生，上次提到的安提戈努斯异动有后续吗？＂

    被灰雾打上马赛克的沈泛舟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拖住下巴：＂暂时还没有更多，但是，水下显然有更多的鱼儿在移动。＂他意有所指地停顿，＂教会已经介入调查。＂

    克莱恩心跳漏了一拍——这分明也是在提醒他小心值夜者的监视，再怎么说，他也是唯一活下来的当事人。

    ＂说到这个。＂阿尔杰沉声道，＂我最近在海上发现本古籍，记载着……＂

    沟通明确而高效的结果就是情报的传递变得无比轻易。

    聚会临近结束时，沈泛舟突然推出一张羊皮纸，看向＂正义＂：＂这是，观众，途径序列9的魔药配方，作为交换，我希望获得占卜家序列的信息，正义小姐。＂

    ＂不过如果查不到的话，也可以是350金镑。＂

    奥黛丽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太感谢了！这正是我需要的！＂

    克莱恩注视着交易完成，突然意识到沈泛舟在为他铺路——虽然他还没有做出走入非凡者的决定，但当时沈泛舟有好好跟他聊过，如果打算走入非凡世界，＂占卜家＂正是他最心水也最适合他的起始序列。

    当灰雾开始消散时，他故意让＂愚者＂的身影最后消失，果然看见＂恋人＂临走前隐秘地做了个手势——右手抚胸，食指轻点心脏位置。

    值夜者的暗号，意为＂危险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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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归现实后，克莱恩立刻检查了灵性之墙。确认无误后，他摸出藏在床底的笔记本，将今日所得尽数记录。穿越者前辈的存在证实了他是穿越或许并非偶然，而沈泛舟的态度更值得玩味——那种若即若离的引导，就像在下一盘早已布局好的棋。

    ＂看来没法摸鱼……被扯到这种会议上，无法轻易进退，我需要更多的非凡知识……而且不管怎么说，为了安全，必须尽快成为非凡者了……＂

    笔尖在纸上狠狠顿住。从加入值夜者那天起，他就打定主意远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