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nph】如你所见,我是个女大学生_【打赏福利】告解室(焦荡,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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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赏福利】告解室(焦荡,微) (第2/3页)

来。

    他竟然已经出了不少汗。

    那些来路不明的汗水划过他白皙的x膛,将上面诡异的纹路打Sh,又随着重力落进长满蜷曲毛发的下T,那根T积可观的yjIng半软半y,他还跪着,于是沉甸甸地耷拉在半空中。

    【别去碰他】

    未知的提示偶尔泄出些许妒忌,【让他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

    焦荡的膝盖往她这边稍微挪了些距离,手伸出来像要触碰她的小腿,柏诗靠着椅背,不得以出声:“你要g嘛?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她带着一种羞耻和震惊张口:“你、你是一个卑贱的罪奴,为什么不用绳子把自己捆起来?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焦荡并未反驳她,反而很愉悦似得,眼睛微微眯起来,旁边的刑架上搭着粗麻绳,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根绳子从木架上飞过来,他将双臂张开,麻绳像有自我意识似得从他的腋下钻过去,沿着他的脖颈,劲瘦的腰,肌r0U蓬B0的腿根一路蜿蜒,甚至在鼓鼓囊囊的JiNg袋和yjIng的交界细处也系了个圈,最后在背上打了个Si结。

    绳索的束缚令他面朝柏诗大张着腿,不适感让他忍不住挣扎,但那绳子越动系得越紧,粗糙的绳面因为紧绷而勒进蓬起来的肌r0U里,他的皮肤白皙,底下的细胞一挤压就充血,将绳子使了劲挑开,就能在下面发现明显的红痕。

    他的五官尚且自由,只是不说话,嘴张着呼x1,早已因为绳索的折磨粗声粗气地喘息,粗劣的麻绳在他一再挣扎下将yjIng根部磨砺得火辣,耻骨肌被大张的腿拉得修长而明显,那根半软的ROuBanG也在柏诗的视线下逐渐充血,蘑菇那样膨胀,连上面鼓起的青筋也在跳动,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是不是觉得手上空了点?】

    【那边有个狗链子,让他自己戴上,再把手柄递给你】

    柏诗的眼神又回到那座刑架上,嘴角cH0U了cH0U,才明白焦荡想玩什么,他的手脚已经被绑住,完全动不了,柏诗起身去木架边拿了项圈,皮质的,中间有个铃铛,下面坠着沉重的铁索,没那么好看,有一种落后的野蛮,她在他身后蹲下,他转了头想去看她,被她制住:“别动。”

    沉重的项圈一贴上焦荡的脖颈就将他冻得颤抖,那根锁链太长,柏诗又沿着他的脖子饶了几圈,她的手b那些冰凉的铁具柔软,也更温暖,不小心擦过焦荡的皮肤时总能像毒药般给予他超脱阈值的刺激,粗重的SHeNY1N转着弯地从他口中溢出,怎么忍也不忍不住一样,男人深沉的喘息成熟喑哑,像头发情的公狗,黏腻的q1NgyU溢满空气,柏诗也受了影响,被长裙包裹的x口忍不住收缩,泌出些许透明的水Ye。

    “闭嘴,”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弄了一手的汗,于是起身离开,焦荡脖子上缠着绳索和铁链,连转头都费劲,察觉到柏诗的远去内心突然慌乱,“别走,”他终于说了话,带着隐忍和祈求,“请救救我。”

    柏诗拿了东西回来,听见他的话百思不得其解,当scH0U他就能救他吗?如果他是个受nVe狂,平常出任务受的伤算不算一种发泄途径?

    她m0上他的肩膀,提示的字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别碰他!!!】

    但她的动作丝毫没受到阻碍,它似乎想让她宽恕焦荡,又不想她对他过分亲密,这让她感到十分割裂,就像面前这个自诩罪人的焦荡,对她的触碰既渴望又抗拒,希望得到她的净化,又害怕因此脏了她的手。

    柏诗将那颗圆润的球塞进焦荡嘴里,顺便m0了m0他的牙,没那么锋利,很整齐,不愧是食草动物,那颗口球撑大了焦荡的嘴,让他既闭不上,也再不能发出任何SHeNY1N,他原本就是沉闷的,她这么做不过是让他保持原样。

    她重新坐回了椅子,将脚搭在了焦荡的大腿上,离那根yjIng只有些许距离,焦荡的视线成功从她的脸移到下面,不由自主地挺着腰用竖起的yjIng去蹭她的脚,她踩住他的腿,用了力,手里拿着刚刚顺手带回来的鞭子,扬手甩在焦荡身上。

    啪——

    很响,但柏诗的力气其实不大,这种鞭子做过特殊处理,无论打在什么上面都会很响,焦荡被鞭笞过的地方红都没红,他却抖着身T,yjIng顶端的马眼颤巍巍吐出腺Ye,似乎将要ga0cHa0。

    【你既然知道他想要什么,为什么不骂他?】

    柏诗:“他是有受nVe癖吗?还是只想通过被羞辱和折磨来赎他自我审判的罪行?”

    【……】

    提示字幕留下一串省略号后销声匿迹,柏诗将鞭子甩到那根yjIng上,焦荡似乎痛苦地躬起了身T,皮肤上泛起烟霞般的红,他的嘴被堵住,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来,薄唇被染的红润,眼神迷离但仍旧SiSi盯着柏诗,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又痛又爽的呜咽。

    “贱狗,”柏诗说这话的时候还不适应,因为以前从来没当过dom,“刚刚告解的时候就偷偷y了吧?”

    焦荡听见她的话后x膛起伏的幅度更甚,小腹带着抖动的yjIng一上一下,汗水打Sh丛林一样的Y毛,他的rT0u也变得y挺,可惜没有r夹,无法在上面挂两件漂亮的饰品。

    “真SaO,”柏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她用鞭子抵住焦荡的ROuBanG,他还双腿大开,“知道这是哪里吗?是大家祈祷的地方,你现在在这躺着,像个发情的畜生,一丝不挂,yjIng大咧咧地翘着,如果这时候突然有人进来……”

    她踢了他一脚:“想让大家看到你这幅YINjIAn的样子吗?”

    焦荡似乎感到羞耻,略微挣扎了一下,又被绳索束缚得更紧,他像有话说,但因为口球只能闷哼,柏诗又cH0U了他几鞭子,觉得有些累了,去解了他的口球,扣住他的脸,“这算是在救赎你吗?”

    焦荡大口呼出的炽热喘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他哑着声音,直到现在也保持理智不像某些人那么轻贱会直接哭着求她垂怜,他的身T虽然Y1NgdAng,嘴却再次惜字如金,虽然话少,但每个字都加注极其沉重的感情,他说:“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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