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心篇 (第6/9页)

一道接一道。光与光交织成纹，沿着经脉流动。

    我能感到每一处生机——树的成长、石的静默、水的流动、鸟的息。

    所有生与Si，在那一刻，皆有拍。

    一拍，是生。

    一拍，是灭。

    第三拍，是留。

    我心中忽生一念：

    「若万物皆有留，则Si亦不尽。」

    那念一出，x中灰印化为光。光穿T而出，冲上识海。

    天地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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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自己站於无形之界。

    四方无风，却有声。那声音像呼x1，又像拍子。

    有一道影从光里现出，是听风。

    他微笑：「你终於来了。」

    我问：「这里是何处？」

    「无界。」他答，「风息之尽，心道之始。」

    「无界是何意？」

    「有界者听风，无界者即风。」

    我心一震：「那我还是我吗？」

    他笑：「若问此，便尚有人。若听此，便已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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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指向远处。那里有无数光点，像千百颗心在拍动。

    「那是众生。」他说。

    「每一拍，都是他们的风。若你能听见全部，便无需再修。」

    我闭眼听。

    起初嘈杂，万息乱如cHa0；

    再听，声音渐合；

    再听，天地无声，只剩心跳。

    我睁眼时，听风已不见。

    他化为一缕风，绕我一圈，轻轻融入x口。

    那一刻，我的心息与天地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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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不再从外来，而是自内生。

    我举手，掌中生气。那气无sE无形，却能令山动、令云止。

    但我未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