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43 (第18/21页)

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拿刀捅他，他都不一定喊疼。

    "你真是活该。"江晨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嗯。"李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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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瞪了他一眼，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饺子。

    馅很鲜，皮很薄，比他煮的那些好一万倍。

    他吃了三个，又吃了两个，最后把碗里剩下的饺子全吃完了。汤也喝了，烫得嘴巴发麻。

    李岳把碗收了，去厨房洗。

    江晨坐在桌边，听着水龙头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轻响。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了，远处偶尔还有一两声闷响，像这场除夕最后的尾巴。

    他转头看墙上的月历。

    除夕那个格子还是空的。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那个圈里写了两个字。

    李岳。

    写完之后他看了一眼，觉得太明显了。可又没有划掉。

    3

    李岳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拿着笔对着月历发呆。

    "写什么了？"

    "关你屁事。"

    李岳走过来，看了一眼。

    他看见了那两个字。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江晨手里的笔拿过来，在那个格子旁边又加了一行小字。

    江晨凑过去看。

    李岳写的是：江晨。

    江晨盯着那几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你他妈记日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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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忘。"

    "备什么忘？"

    "怕你忘了。"李岳把笔放回桌上，"以后每年除夕都可以看看。"

    江晨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李岳面前，抬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了一点。

    "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