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石头下 (第7/8页)



    说时，他眼睛看向银霁，好像只关心她一个人的意见。

    清朗的声线让寒风卷着，穿梭在全校师生的耳畔。身旁，沸腾着的不安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顷刻间，所有不满和迷惘被统一成了敬畏感，这正是讲话者想看到的。

    ……或许除了18班的突兀球T吧。银霁的右手cHa在K兜里，还在和孔秋争夺自己的K子；刘心窈也看着她们，却没有出声劝解，眼神里只剩下哀伤和无力。

    看到台下的反应，紧绷的气氛反倒缓解了一些，余成荣适时开着玩笑帮大家脱敏：“都怪我们这些没用的大人，总想掀开真实世界的一角恐吓你们，说归说，其实根本没那么可怕，人只要一直走正道，就不可能遇到极端的情况……”

    有了余弦这层关系，下次再想和余成荣对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一天，银霁就像那个没打开过第十三道门的小孩一样不知害怕为何物，暂时屏蔽了嘈杂的环境，再次把话筒递到嘴边。

    “可是余警官。”她说，“您不是一般的大人，您是刑警啊。”

    话音刚落，17班那边确实有些意见和建议琐碎地传到耳里，“怎么还没完了”、“这种时候还想着出风头”、“人血馒头好吃吗”……诸如此类。可能他们从没忘记是谁欺负过余姓的人只，只是用刻意忽视来表达不屑罢了。

    舌根残留着棉花糖的余甜，银霁站在最冷的高度上领受了这么久的教诲，全身只剩一张嘴还能活动：“因为您是刑警，您是真正的A市安全卫士，我以为您有责任去排查……其他的可能X，对吗？”

    她还想说，‘后人哀之而不鉴之’，这个“后人”又由谁来定义？自杀者通常会被批判一句“都有勇气结束生命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