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一部份的告白 (第1/2页)

    「还很痛吗？对不起，要是急救箱还在的话，至少还可以帮师傅贴个药布什麽的……」

    「无所谓，回地城後喝几口治疗药水就得了。不过，你这里还真是什麽都没有啊……果然是因为欠债的关系？」

    好不容易向警卫解释了误会，为了方便说话，少nV打开外头的铸铁大门，领着若霖穿过萧瑟的庭院，进到豪宅内稍作歇息。

    和气派的门面b起来，宅内的厅房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除了一些被固定住、难以移动的大型橱柜和灯座之外，几乎没一件像样的家具，连铺在地上的织锦地毯都被割去了一大块，露出底下的地板与残胶。

    俩人光是想找个堪用的椅子都找了半天，最後只好拍了拍灰尘，肩并肩地坐在通往二楼的阶梯上。

    「啊哈哈……嗯，本来是没打算让师傅您老人家知道的，但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呐。」少nV半开笑地回应，眼神却中藏着几分苦涩。

    若霖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她这份强装出来的开朗，沈默了半晌，最後还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为什麽突然不来了？」

    「呜。也、也不是不想去，只是……」少nV戳着两手拇指，偷偷地觑了若霖一眼。「虽然应该要去……但是又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师傅……刚好隔壁阿姨那边在办宴会缺人手，想说顺便带个点心师傅可能会b较高兴……可是时间一拖，又变得更害怕……」

    「怕什麽？我又不会吃了你。」

    少nV瞟了若霖一眼。「……明明就会。都杀到人家家里来了。」

    「呃。」乍听之下好像没说错，但这种有苦难言的感觉是怎麽回事？

    「……嘻。」没想到，少nV见着若霖苦恼的神情，竟然笑了出来。

    「……………………你这家伙！」

    「对不起对不起！师傅人太好，所以忍不住就捉弄了一下——呜、豪痛豪痛豪痛，轮、人家的脸不是丸具……」

    若霖尽情蹂躏着少nV柔nEnG光滑的脸颊，直到消气了才松手。

    「呜呜，师傅果然很恐怖……」

    「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不用了谢谢！」

    「真是。」若霖深吁口气，把拿了半天的侧背包扔给少nV。「先还给你吧，是你忘了的东西吧？」

    「哇！」少nV开心地接过包包，翻开查看里头的东西。「谢谢师傅！是师傅找到的吗？是掉在哪里了呢？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你，真的不记得了？不对——」若霖深x1口气，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直视少nV。「先从这个问题开始吧——你究竟是谁？」

    「我、我吗？我是师傅的徒弟，莳茵?法西尔……之类的谎话，看来是没办法再用了呐。」

    少nV先是惊讶地眨了眨眼，接着却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

    「不愧是师傅，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啊。」

    哦？意外承认的挺爽快的嘛。「可以解释一下吗？」

    「好的……那个，师傅大概明白到什麽样的程度了呢？」少nV手握着膝盖，战战兢兢地问道。

    是要他先说吗？他倒是无所谓。

    「……一开始，我本来以为那是你的双胞胎姊妹，毕竟一个人擅长的魔法领域，理论上不可能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内从释出变成注魔系。」

    少nV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可是，来这里的路上，我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是双胞胎的话，没有办法共用同一个冒险者识别证。」

    「师傅是说……这个吗？」少nV拉出藏在领子内的金属识别牌。

    「嗯。冒险者识别证不单是个证明，还具备了出入公会房间、在协会那边存领魔晶和货币等重要功能，为此施加了只有注册者本人才能够使用的特殊魔法。」

    若霖以指尖轻轻敲了敲地板。

    「所以，那一天进到公会房间的人，和领到冒险者证的人，非得是同一人才行——可是，你的擅长领域确实改变了，而这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才想知道，」

    若霖再一次问道，

    「——你，究竟是谁？」

    「……啊哈哈，原来是因为这样才被发现的呀……我就说嘛，莳茵根本不需要道歉的呀。」

    「莳茵？」

    「啊、抱歉，明明师傅在问问题，我却自己在讲自己的、咳嗯。」

    她从阶梯上起立，站到若霖身前，提起裙摆盈盈行了一礼。

    「重新向您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茵莲，茵莲?法希尔。莳茵不是我的姊妹——她才是这具身T真正的主人。我只是……寄居在这个身T的另一个灵魂而已。」

    ……虽然若霖已经对接下来可能听到的任何荒诞解释、甚至是谎言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少nV的说词还是让他恺住了。这真的不是什麽青春期少nV特有的妄想设定吗？还是说，这跟地城的魔法有什麽关连吗……

    「啊啊～果然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呢。」少nV——茵莲苦笑着坐回若霖身旁，「那麽，说是双重人格应该b较好理解？」

    「……解离X人格障碍吗？」他按着眉间，回想起学生时代在医科书上学过的专有名词。「乍听之下是可以解释……但你应该还藏着些什麽没说吧？」

    「诶嘿，果然蛮不过师傅呢，但是……今天、可不可以……先就这样……放过我呢？」

    茵莲深深地低下头，双手攒的Si紧。

    「……拜托您。」

    若霖不发一语，凝视面前的少nV。

    他心中其实有几个答案，但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少nV自己表明。然而，都说到这种地步，她还是不愿意开口的话——

    「无所谓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