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感（三） (第2/2页)



    万小风鼓着腮帮子，眼珠转了转：“绑架我，然后去勒索我舅舅吗？”

    申海哑口无言。万小风又说：“其实我爸妈更有钱，就算你开口要一百万，他们也会给你的。”申海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煮了挂面跟万小风一起吃过，下午申海还得去店里，于是问万小风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万小风盯着他，那眼神颇有点怨怼。最后申海没能狠下心来，只得把耍赖要跟着他的万小风带去了店里。

    申海师傅是岛上的老电工，退休后开了个家电维修店，在岛中央，是很小的一个门面。店里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二手电器，环境也破破烂烂，万小风显然从没到过这样的地方，有点无从下脚。

    申海看他那样有点想笑，又有点可怜。他把万小风牵出来，看向门店对面一座古旧的哥特式建筑：“你可以去教堂里玩会儿，我下班了去接你。”

    万小风拽着他，看了看一览无遗的小店，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雄伟教堂，对申海说：“你最好早一点来接我，我就是去看看里面长什么样。”

    万小风走后，申海一整个下午都有点坐不住，总担心这小祖宗有没有惹祸，频频看向教堂的方向。

    到了下午五点多，师傅从外边出工回来，看他这魂飞天外的样子，开玩笑道：“惦记哪个小姑娘呢？”

    申海站起来说：“师傅，我今天能不能早点走。”

    老头寻思出了点什么，笑着摆摆手，随他去了。

    教堂门口的合欢树开花不久，花束跟绒毛似的浮动，在不经意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申海在门外听到了钢琴的声音，愣了下，放缓了步子走进去。

    教堂里耶稣苦像旁的旧钢琴已经闲置了很多年，而现在，万小风端坐在琴凳上，指尖流畅地在黑白琴键上游走，弹奏出优美的古典乐曲。教堂的暖光落在他身上，在那微微翘起来的发丝上闪烁着，十字架之下，降入凡尘的圣子，在此救赎罪恶的凡人。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男孩回过头来，垂着睫毛，颔首露出很浅的笑。而当他抬眸看到申海时，脸颊上那个若隐若现的梨涡陷得更深了些。

    申海站在很远的地方同他的目光相触，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09.

    “阿海，我晚上不想吃面条了，你做别的给我吃。”万小风赖在沙发上，玩着一个时下热门的手游。或许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他的反应不太快，游戏总是输，但他并没有表现出烦躁。

    申海坐在旁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他玩，听到他叫自己阿海，手指不自觉地屈了屈，说好。

    申海在厨房里洗菜，过了会儿听到客厅里的游戏音效停下了。他回头，看到万小风向他小跑过来，一头撞到他怀里，很委屈似的：“又输了，不想玩了。”

    原来连失落的情绪也会变得迟缓，申海摸了摸他的头发，轻笑了一声。

    万小风抬头凶他：“不许笑！”

    申海答应他说好，嘴角却还是噙着笑。

    万小风看着他，突然伸手去碰他的嘴角，又往下摸到他的下巴：“有几根胡子。”万小风用很天真的语气说，“我没有长胡子，也没有你那样的喉结。我觉得很……性感。”

    而那被他称赞为性感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

    是真的很性感，万小风一边想，一边伸手碰上那个凸起的地方。

    申海垂眼看他，那眼神很深，藏着万小风看不懂的汹涌。他的声音哑着，说出带着点威胁的话语：“……小风，你不是问我，如果我是坏人会对你做什么吗？”

    万小风疑惑地啊了一声。

    水槽上方的龙头哗啦啦地出着水，流水打在青色的菜叶上，溅起水花。

    少年抬起仍旧湿着的手，还算克制地按住万小风的后脑勺，俯身，吻住了满脸惊愕的男孩。

    耳边的水声好像突然间消失了，万小风整个脑袋都是懵的。不过在短暂的身体紧绷之后，万小风并没有推开申海。不知为何，他纵容了这个坏人，他缓缓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了申海的腰。

    可是坏人总是会得寸进尺的，尤其是在得到这样的默许之后。

    万小风的牙齿被撬开，他不得不张开嘴，一条柔软的东西探进了他的口腔，舔过敏感的上颚，卷动他的舌头，缠绕着，让万小风的耳朵变得有点热。

    在逐渐升温的氛围中，一只湿润的、冰凉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抚摸到他的脊背，让万小风忍不住打了个颤，由此更贴近了申海。

    万小风感觉到自己的肚皮压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万小风整个人都好似烧了起来。

    申海顶着他，呼吸变得很重。

    申海觉得自己很无耻。但若万小风是悲悯的圣子，那么他会原谅十恶不赦的罪人，或是将这个罪人判下地狱。他抱着这样的邪恶的欲念，把手伸进了男孩的裤子里，掌心是一瓣柔软的嫩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