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不祥的预感 (第1/1页)

    许灰说晓琪会在下课时去找辅导老师，所以约定好午休时才跟他见面。

    但许灰似乎坐不住，还剩五分钟就上课了，他还是先绕去晓琪的班瞧一眼。发现她的座位上没人，他才转头对白政永说：「可能还没从辅导室回来。」

    两人只好先回班上课。

    白政永本来就没多专心听课，这下发生了事，他想着对策，更是把周遭的一切给完全屏蔽起来。

    犯罪的犯人总会有第一次，而晓琪或许就是那个第一次。如果这次没让他被法律制裁，那他很大可能会再度犯案。

    要直接定罪叶老师着实很困难，无凭无据，只有受害者的言论，加害者甚至有一票的拥护及支持者，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他们到底该怎麽做？

    一节课结束，白政永叫许灰跟他一块去厕所，途中开口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寻求大人的帮助。我想过了，单凭我们说的，学校是不可能会相信的。照目前的局势看，我们也很难找到证据。」

    许灰蹙紧了眉，「我刚才也想到，我在叶老师的课实在太鲁莽行事，我这麽做就是打草惊蛇，他知道我在影S他，就算有坏心思，肯定暂时也不敢再做什麽，那就更难找到证据了。」

    白政永摇头，「不，换个角度想，你这麽做也是在帮晓琪。那样叶老师也不会敢再对晓琪做些什麽。而且我理解你的愤怒，你能忍着只对他YyAn几句，就已经做得很好了。」

    许灰默不作声，但手指却悄悄往白政永的手伸去。许灰的食指g上白政永的尾指时，白政永微微瞠目：「你在g麽？」

    白政永有些慌张地四处张望，所幸周围没人，他转头，只见许灰露出得逞的笑，又附在他耳边说：「谢谢。」

    又痒又sU的，让白政永的耳朵红了。白政永把手缩起，甩开他直直往前走。

    白政永说的话确实给了许灰不少安慰，感觉他一有负面的想法，只要白政永在，就能让他把这些心思都抛到别处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晓琪的家长？」从厕所出来，许灰走到洗手台前。

    白政永把水龙头关上，转身看他：「对，有家长给学校施加压力，就算他们都不相信，但也会重视，一定会给家长一个交代。」

    许灰擦乾净手後，托着下巴想了想，「你说得对，但以晓琪的X格，要说服她告诉家长并不容易。单单要她去找辅导老师就费了不少的劲了。」

    「晓琪是nV生，要主动说出这些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但你要让她知道，做错事的不是她，而是动歪脑筋的人。」

    许灰点头，「明明是受害者，却因为害怕和觉得丢脸，所以不敢让别人知道。」

    他说着，头彷佛又被淋了汽油，身上的火越烧越猛，白政永察觉他神情的不对劲，一手拽着他的手臂，就怕他忍不住冲去找叶老师算账。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晓琪现在需要我，我可不能有事。」许灰给了他一个浅笑，只是嘴上的这弧度实在太勉强，「虽然我真的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好不容易又过了几节课，接下来就是午休时间。白政永晓得许灰对晓琪放心不下，所以连午餐都不吃，就跟他一起朝晓琪的班上走去。

    他们站在晓琪班门口时引来了不少的注意，两人望向晓琪的座位，没看见人。许灰叫住一个刚走出教室的同学。

    「同学你好，请问你有没有看到h晓琪？」许灰问。

    这位nV同学似乎都没察觉晓琪不在班上，她转头看了眼晓琪的座位：「没有，可能是去厕所了吧。」

    「谢谢。」

    两人靠在教室旁的栏杆等，但十分钟过去，还是没看见她回来，白政永的心隐隐窜起了忐忑，最後决定道：「我们去找她吧。」

    许灰的神sE没好到哪里去，明明约好了却没看见她的身影，想必他b白政永更加的不安。

    两人有默契地分头行事，白政永问了晓琪班的同学他们的辅导老师是谁後，立即走下楼梯。

    蓦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老大！」

    小四兴奋地朝他招手，他的身旁站着蓝文力，後者微微朝他点头。人多好办事，白政永没跟他们寒暄，直接就下了指令：「要你们帮个忙，你们记得每次都会来看许灰打球的那个nV生吗？」

    「记得啊，怎麽了？」见自家老大脸sE不好，小四难得认真起来。

    「她叫h晓琪。我们现在有急事要找她。」

    「好的，了解！我们现在去找！」小四连理由都不问，马上答应下来。

    白政永朝教师办公室走，透过窗口看见叶老师在他座位上与两位nV同学有说有笑，不知在聊些什麽。做了那种事的人还能如此逍遥快活，尽管气愤，但他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立即往下个地点跑去。

    来到辅导处，白政永刚跟靠近门边的助理说要找哪位老师，突然一道急促的身影从他身边奔过，紧接着又出现他班的辅导老师，也跟着夺门而出。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白政永还是看见了他们脸上不是暗沉得可怕，就是惊慌得失去了血sE。

    一GU很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白政永拉开门，还能看见辅导老师的背影，他立即拔腿追在身後。

    跑了一阵，他看见前方围了很多人，蓝白相间的制服盈满他的视野。前面的辅导主任立即跑前要大家让出通道。

    啜泣声从人群中传出，白政永仔细一看，有好几位同学捂着嘴乾呕，有的别过头，眼神都是恐惧与悲伤。

    「同学们，你们先後退！」教务主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白政永的脑袋一片空白，他跟着辅导主任走进人群，看见了地板上的一滩鲜血。

    学校各处似乎响起了广播的声音，好像是副校长在说话，但白政永的听觉像是被关了起来，逐渐听不见任何声响。

    许灰的身影猛地闯入他的视线，他白sE的鞋子踩在了红sE的YeT上，人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躺在地上的晓琪倒在血泊中，身上被盖了两件外套。她安详般地紧闭双眼，不管周遭有多吵，动静有多大，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已经失去了心跳与呼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