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诈不如诚拙4 (第8/9页)

渐有了调子，直到连绵的、意义不明的呐喊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连贯的、清晰的词语。

    “脬子滩，鬼门关！”

    一句歌词出口，电光火石间，谢萦终于明白了她在唱的是什么。

    “这是船工号子！”

    船工号子是河上船工劳动时吆喝的曲子，叫“号子”b起曲调，本来就更更注重节奏和呐喊，像口号。

    婆婆紧闭着眼睛，声音嘶哑地喊叫着，短促的“呦”“喝”“嗨”之中夹杂着歌词。

    一声的号子，我一身的胆！

    1

    meimei下河洗茼蒿，十指尖尖水上漂。

    哥哥纤绳九丈三，半条白布肩上栓。

    船过Y滩啊，人心寒！

    上一滩，逮一餐，一生只得半饱饭。

    代代尸骨埋江底，上岸来把新船看。

    乌云起，狂风来，紧摇橹，赶上前。

    心知这大概就是他们所寻找的规则，谢萦的心已经提到了喉咙口，和兰朔对视一眼。两人没有录音，只好在昏暗的光线下奋笔疾书地记录。

    上水纤，船入滩，活人进了鬼门关！

    人过滩，莫下船，多少水鬼江里缠。

    人过滩，船过滩，下船走水来拉纤。

    1

    头纤的样子，二纤的力，

    三纤四纤一样齐，七纤八阿带检反。

    第一纤绳y邦邦，握了纤绳不松手。

    纤绳粗糙是藤条，没皮没r0U没骨头。

    第二水边照头脸，两耳一口一只鼻。

    头发连眉缺爹娘，鬓毛不长少婆姨。

    第三着你身上衣，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