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页)

面前，泪流满面。与此同时，海量记忆碎片如cHa0水般涌入——

    朱由检。煤山。李自成破城。周皇后自尽。长平公主断臂。最後的钟声……

    “王……承恩？”陆明渊下意识说出这个名字。

    “奴婢在！陛下，您……您怎麽下来了？”王承恩震惊地看着解开的白绫，又看看脖子上一圈紫红勒痕的皇帝。

    陆明渊——或者说此刻的崇祯皇帝——m0着自己的脸。年轻，不到三十五岁，却已经有了早衰的痕迹。他踉跄走到亭边，透过晨雾看到紫禁城的轮廓。

    “今天是……”

    “三月十九日，陛下。”王承恩泣道，“贼兵已破内城，请陛下速速移驾！”

    陆明渊脑中飞速运转。2025年的科学家记忆与崇祯十七年的皇帝记忆正在融合。他记得史书记载：崇祯帝於三月十九日凌晨自缢煤山，中午李自成入g0ng。

    “还有时间。”他喃喃道。

    “陛下？”

    “扶朕起来。”陆明渊——现在起，他必须是朱由检——站起身，扯下颈上的白绫，“朕不自缢了。”

    “可、可城破了啊！”

    “城破了，人未Si，国未灭。”朱由检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中的冷静让王承恩打了个寒颤。这不是昨天那个绝望的皇帝，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变了。

    朱由检脱下龙袍，与王承恩换上太监衣物。“从现在起，没有皇帝，只有逃命的朱公子。”

    “陛下要去哪里？”

    “先活着。”朱由检望向东南方，“然後，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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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煤山下的选择

    两人从煤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