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 (第6/6页)

该呆的地方去吧，我会送你离开。”

    李知墨脸色大变，从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孤独无助以及对彩云的担忧淹没了他，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他咬牙厉声问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赶我走，彩云到底怎么样了，就算我走，我也要带他一起走。哪怕只剩下彩云枯败的身体。”

    几乎同时间，树长老的拒绝盖过李知墨的声音：“他不能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人妖殊途，你难道忘记他施加在你身上的伤害吗？”

    李知墨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那晚发生的一切已经成为他的阴影，每每回想就如同有无数刀刃在他身上凌迟，这样的痛苦令他几欲窒息。

    树长老继续说：“彩云虽然伤害过你，但他为了救你付出了巨大代价，你们已经互不相欠，回到人间度过平凡安稳的一生，娶妻生子难道不好吗，忘记与彩云发生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吧，这也是彩云所希望的。”

    忽然，李知墨身侧的空间变得扭曲，凭空出现一个一人多高的白色旋涡，里面光华流转散发着和煦温柔的气息，吸引着他迈步前行。

    “孩子，你自己选吧。踏入这个结界你就能回到人间了。”

    忘记彩云回到人间，还是留下来。

    李知墨陷入沉思。

    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能忘却那段不堪的回忆，可这是以永不再见彩云为代价换来的。他不想否定自己的心，他早就爱上彩云，为了彩云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性命。比起彩云带给他的痛苦，更多的是他们在一起时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