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2/2页)

才说，「手机不算吧？」

    我把手机拿出来在手上晃。Cawood见状露出满脸深纹的笑容，乍看之下有点恐怖，他说：「如果关机的话，就不算。」

    萧琪想起什麽似的，把手机拿出来关机，我也就跟着关机了。

    「好的！」Cawood又继续说，「非常抱歉问了这麽多问题，这是我们必要的程序，请见谅！如果是记者来采访，我们另外有准备公关文件可以带走。」

    Cawood拍拍桌上一本印刷很JiNg美、很像购物型录的本子：「目前我们也不接受记者身份的人成为我们的客户。」

    Cawood把另外一份文件推向我之後说：「这里有一份保密协议，除了包含刚才问您的几个问题以外，还有一些需要保密的事项，必须请您先签署。」

    「那……如果签了，就表示我要做了吗？」

    「当然还没有！」彭定椼此时在一旁cHa话，「我先打断一下……这份文件之前萧小姐也签署过，目的只是希望我们待会儿谈的事情与技术细节，在【加米生物科技】主动正式对外公开之前不会泄漏。」

    「这件事分两个部分……我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好了……」彭定椼x有成竹的解释，「如果李小姐不签署保密协议，那我们就回到刚才的大厅，今天就当作大家只是聊聊天交个朋友。」

    「如果李小姐签署了保密协议，」彭定椼看着桌上的文件，「我们会开始跟你说明我们的产品与细节，就跟贩售给萧小姐的内容一样，让你考虑是不是也愿意使用？如果你愿意使用，等一下Cawood还会拿出另一份合约请你签署；若你还想再考虑一下，也可以在这里先看看合约的内容，只不过合约不能让你带回去看。」

    「当然……」彭定椼对我露出yAn光般的轻松微笑，「不论你最後是否决定使用我们的产品，离开这里以後……除了保密协议上特别注明的项目以外，其他的都不能对外公开。」

    我真的很想知道萧琪能够看起来如此年轻的秘密。既然听一听又不一定要用，那姑且听之又何妨？

    我飞眼扫过保密协议的内容，只有一张纸。简单而言，看起来真的就如彭定椼讲的那样，反正出去不要再跟别人说，就什麽事情都没有。

    「这张你也签过吗？」我小声的问身旁的萧琪。

    「嗯！就是签了所以昨天才不能跟你说清楚。」萧琪把保密协议拿过来看了几下，「这张跟我印象中自己签的那张差不多，并没有什麽改变。」

    「那你觉得可以签罗？」我想做最後确认。

    「你自己想一下，看你的嘴巴紧不紧罗……」萧琪嘟嘟嘴，「我只是觉得或许你会需要他们的产品，才带你来参考看看……如果你不喜欢、不想用、也不想听，就不要也没关系……我们离开这里就好啦！」

    「喔。」我也嘟起嘴来，「签了以後我只要保密就好，不一定要用产品，对吧？确定吧？」

    「这个你可以放心！保密协议其实是很普通固定的法律程序，真的就只是保护我们的营业机密不泄漏而已！」彭定椼又露出微笑，「我们在正式签定使用合约之前，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保证分文不取，也不会向你强迫推销任何东西！」

    当下我脑海中想到的是百货公司的专柜小姐，总是拿着很小气的免费试用品，份量少到根本连用一次都不够的饵，在手扶梯附近埋伏。只要客人伸手一拿，她们马上就以我们最近在做促销活动为由，把人拉到专柜里罗唆一番。客人若不被剥层皮或至少买点东西，就非常难以脱身！

    「哈！你不用客气！」萧琪也附和道，「任何时候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就带你走！这点我敢保证！」

    彭定椼听了哈哈大笑，律师也在旁边用很恐怖的样子微笑———我觉得律师大概已经很努力的想表达亲切感，可是怎麽看都像是在狞笑。

    我拿起笔签名。

    萧琪都挂保证了，我又好奇得要命，实在没有理由再考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