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主的玫瑰:被三大疯批觊觎的黑月光_第二十三章 殿下是我偷情对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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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殿下是我偷情对象 (第1/1页)

    “少爷,马车已经备好了,亚瑟顿相比阿斯莱德要冷很多,您应该再添件衣服。”

    奥古斯丁示意身旁的仆人把已经熨整齐的外衣拿出。

    他真的要去见芬里斯了。

    即使辗转反侧地想了许多多话,可是真的来临时,他居然是害怕的。

    其实和芬里斯第一次上床时也不过十五岁,芬里斯比他大两岁。

    按照阿斯莱德帝国14岁成年法看,他是在刚成年不久就……

    真的是冲动下,或者在情势逼迫下做了这些事。

    昨夜珀西敲醒他的房门,做噩梦后冒了满头的汗,珀西施展治愈术后才安心睡去。

    他梦见自己身处亚瑟顿学院,但他和芬里斯却擦肩而过,他回过头想拦住芬里斯,而芬里斯并未回头看他,他们好像从未认识。

    泽兰接过衣服,只是放在身旁,坐上马车向原先的亚瑟顿驶去,亚瑟顿自从成为阿斯莱德的领土后,道路也修改成与阿斯莱德同样的宽度。

    泽兰看着窗外景色的变化,从前这个时候,亚瑟顿早已入冬了。

    学院的针叶树结成冰霜,他坐在窗边看书,冬日的阳光照在桌面上,而一颗雪球砸向了窗户,松松软软的雪遮满了整面玻璃。

    泽兰打开窗,屋内的热气往外冒,站在雪地上的芬里斯臂弯里夹着书本。

    “别闷在屋里,河面结冰了,我们一起去钓鱼!”

    从河水结冰到春季冰水消融,芬里斯坚持不懈地在窗台下邀请他,去化冰的河水泛舟。

    直到他们有了那次后,芬里斯打不开泽兰的门,就爬上窗台跳进来。

    泽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想锁上窗户的手却迟疑了。

    “你现在像个偷情的小贼。”

    “我也想正大光明地进来,可是你总锁门。”

    芬里斯落地后,向泽兰走近,他环住泽兰的腰,将他拉近自己,芬里斯嗅着泽兰发间的味道。

    “真好闻,我一直想问你是用了哪种香水?”

    泽兰别开脸想躲避芬里斯的亲昵,“我们昨天已经有过……”

    芬里斯只想无时无刻地黏在泽兰身边,他看着那颗迷人的泪痣,虔诚地啄吻它。

    唇舌勾缠间,跌跌撞撞的,他被芬里斯推向一旁的床榻,麻琪听到动静从窝里跑出来,盯着面前痴缠的两人,“喵呜喵呜”地叫着。

    “你动静小点……”

    泽兰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他觉得芬里斯就是故意的,方才芬里斯的yinjing没入一截时,泽兰几乎是咬着床单才没发出声音。

    好在昨天才做过,xiaoxue没有那么生涩。

    随着异物的进入,泽兰想要夹紧腿,把这根东西挤出去,结果反倒没挤出,还让肠壁变得更紧致,芬里斯彻底cao开时觉得格外爽利。

    泽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叫出声来。

    汗水顺着芬里斯的腰滑下,滴落在泽兰的小腹上,他笑了笑,移开泽兰的手臂,看着他湿红的眼睛。

    “我新学的隐息咒,别人是不会听见的。”

    芬里斯吻着泽兰的锁骨和脖颈,“想叫就叫出来,不用忍着了。”

    “你能不能学点正经的东西!”

    泽兰恼怒地瞪着芬里斯,隐息咒没那么易学,这个家伙怕是私下里学了很久。

    “啊…”

    被芬里斯反复抽插,泽兰随着动作而叫出声,偏偏他一叫,芬里斯的阳物就会变大。

    直到芬里斯第四次射在腿内的小痣上。

    临近破晓,泽兰疲软地窝在被子里,腿间还夹着芬里斯已经软下去的yinjing。

    睡过去前泽兰还在惋惜明天做不完海尔普林布置的功课了。

    “主人,我们到了。”

    昼夜奔波后,泽兰一行人来到了威斯特教堂。

    教堂尖顶刺破云层,泽兰踏上青苔斑驳的台阶时,听见忏悔室传来铜铃声。

    石砌拱廊垂下枯萎鸢尾藤,一阵风突然卷起他的披风,惊动楼顶盘旋的雪色猛禽。

    “那是...雪球。”

    泽兰瞳孔收缩。

    猛禽俯冲时掀起疾风,随后稳稳地落在那人的肩头,粗麻修士袍下隐约可见他的轮廓,罩袍盖住了原本耀眼夺目的金发。

    “许久未见,泽兰。”

    当真正地见到他时,泽兰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从前演练无数遍的话语都随之烟消云散。

    泽兰凝视着那双藏在阴影下的蓝色眼睛,少了曾经的真挚和纯净,如云雾下的雨水。

    “雪球告诉我是你来了,我开始还有些意外。”

    芬里斯摸了摸雪球的头,雪球已经长成大鸢,通体修长,羽翼丰满,它正歪着头看泽兰。

    芬里斯抬起眼,注视着从前热烈爱过的人,他似乎消瘦了很多,穿衣打扮更加成熟了,或许回到阿斯莱德的生活并不轻松。

    泽兰眼底的乌青让芬里斯的目光驻足了片刻。

    “在阿斯莱德一切都好吗?”

    芬里斯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他的眼睫簌簌扇动,泽兰抬起眼,四目相对间,那股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涌出。

    “……明明应该是我来担心你。”

    泽兰握住芬里斯的手,他依旧戴着那枚戒指,“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一想到人间还有你在,我并不舍得死。”

    “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做噩梦吗?”

    “才不会呢……”

    泽兰的脸埋进了芬里斯的肩膀,嘴硬着不承认。

    他们就着这个姿势抱了很久,芬里斯像安慰孩子一样轻缓地拍着泽兰的背,讲述他和泽兰分开后发生的事情。

    这片大陆上默认的规则是战火不允许波及教堂,祖父战死后,他来到威斯特圣教堂成为了信徒,日日忏悔来洗刷自己的罪责。

    “泽兰,阿尔文去世的那天,我去占星台占卜了我们的结果。”

    芬里斯打开手掌,烟雾从手心中浮现占卜结果。

    “上面写着无解。”

    “对不起,芬里斯……”

    “你不用向我道歉。”

    当时是我心甘情愿入局。

    芬里斯将后半句话咽回喉咙,他一如第一次见泽兰那样,对着泽兰微笑。

    雪球突然翅膀扇动着让泽兰打开手掌,泽兰低头发现手心里放置一颗种子。

    “当它结果时,我会去阿斯莱德取走我留下的东西。”

    ——

    晚祷钟声震落梁上积尘,雪球在夜空中盘旋,芬里斯跪在光晕中,对着受难像进行忏悔。

    “忏悔者第十六条罪状。”

    芬里斯的声音像被圣水洗过的刀刃,“曾放任窃国者偷取情报,家国覆灭,无辜者惨死。明知是毒,仍饮鸩止渴。”

    马车碾碎月光驶向珂兰西,泽兰神情恍惚,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理智果断,他仍旧念着芬里斯,那段日子是自己最轻松愉快的日子。

    这次见面后,他想自己应该试着放下过去。

    思索间,泽兰的指尖摸索着那颗不知什么品种的种子。

    种皮突然脱落,露出里头的白色,从中吐出一团烟雾,蜿蜒在种子周围,正是古神语中的“弑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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