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魔鬼训练】 (第5/7页)

麽意思？」

    「琴者，心也。」老琴师抚m0着琴弦，「您弹琴的时候，心里在想什麽？」

    柳凝霜一愣。

    她在想什麽？

    她在想，这一指的力度对不对，这一音的时值准不准，这一段的速度快不快…

    她在用量化的标准，去衡量一件艺术的事。

    老琴师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少夫人，您这是把琴当成考试了。但琴不是考试，琴是您和自己对话的方式。」

    「和自己对话？」

    「是啊。」老琴师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段悠扬的曲调流淌而出，「您现在心中有什麽，就弹什麽。别想对不对，只想您想不想。」

    柳凝霜沉默了。

    她现在心中有什麽？

    有困惑。

    有不甘。

    有对过去的怀疑。

    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她深x1一口气，将手放在琴弦上。

    这一次，她没有去想指法，没有去想音准，只是让手指跟随着心的节奏，随意地拨动。

    琴音响起。

    起初是杂乱的，不成调的。

    但渐渐地，那些音符开始有了脉络，开始有了情绪。

    那是一种复杂的，矛盾的，纠结的情绪——

    既有男X的刚强，又有nVX的柔韧。

    既有对过去的执着，又有对现在的接纳。

    既有对命运的不甘，又有对生活的妥协。

    琴音在院中回荡，连窗外扫地的婆子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