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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像……年画上的神仙。”

    卡片里的男人明显僵住了。

    那张仿佛永远只有“刻薄”和“冰冷”两种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错愕”的裂痕。他架着的二郎腿似乎都忘了晃，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他大概预想过我尖叫、逃跑、或者愤怒质问，唯独没料到，会得到一句带着口水的“像神仙”。

    “……白痴。”他薄唇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之前那种睥睨天下的嘲讽劲儿，似乎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下子，微妙地打断了一丝。

    “你能……出来吗？”我完全没理会他的评价，兴致B0B0地追问，手指还在卡片表面徒劳地划拉着，试图把他“抠”出来，“里面……黑不黑？”

    他额角似乎有青筋跳动了一下。他深x1了一口气——虽然只是一张卡片，但我仿佛真的听到了那细微的x1气声——重新找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腔调：“听着，低维度的……生物。我是‘零号’，你的‘创业辅助系统’，虽然这更像一个灾难X的错误分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S出一点无机质的冷光。“基于核心指令，我将对你提出的任何‘创业’相关请求，进行最低限度的逻辑分析及风险提示。记住，是最低限度。别指望更多。”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又被卡片上他西装那JiNg致的纹理x1引，“那……你能吃糖吗？我昨天藏了块水果糖，橘子味的，可甜了。”

    零号：“……”

    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