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第4/5页)

停车就是找Si。他单手控车，右手迅速松开档位，一把捞起那个还在向下滑落的身影，将她紧紧按向自己。

    手掌触碰到了那片Sh热的区域。

    那是他的衬衫。她今早刚穿上的，还带着他身上味道的衬衫。此刻已经被染成了刺目的鲜红。血还在往外涌，透过指缝，温热得让人心惊。

    “别睡。”

    他厉声命令，语速极快。右手SiSi按住那个弹孔的位置，试图用掌心的压力堵住那个缺口。

    “看着我。”

    他低头，视线在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搜索着生命的迹象。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狡黠、或是畏惧、或是愤怒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焦距涣散。

    “你想跟你二哥说话吗？”

    他抛出那个她最在意的名字，像抛出一个诱饵，试图钩住她正在流逝的意识。

    “他在等。别让他等。”

    Damnyou.该Si的。

    Whydidyoumove?你为什么要动？

    Whogaveyouthepermissiontopyhero?谁准你当英雄了？

    巨大的愤怒在x腔里翻涌，混杂着一种他从未T验过的、名为恐惧的情绪。那种恐惧不是因为面临Si亡，而是因为那个替他挡下Si亡的人，正在他怀里一点点变冷。

    这是一家位于郊区的私立医院，也是天誉集团有注资的产业。黑sE的轿车带着满身弹痕和剐蹭，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横停在了急诊大厅门口。

    车门被一脚踹开。

    张靖辞抱着人冲进了雨幕。他甚至没感觉到雨水打在身上的凉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怀里那个轻得过分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