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悲寂寥 (第9/21页)

为你有问题了……”

    女人很爱笑，她笑起来很好看，眯起双眼。

    彻长拍了他一下：“你在干嘛？”

    檀益撇头，彻长背后是一颗桂花树，金秋时节，桂花飘逸，还有几粒落在彻长的发间。

    两人四眼相视，久久难移。

    “是初见惊鸿一瞥，曾缱绻岁月流年。”④

    檀益解开小钱袋，倒出好几块桂花糖，因时长久了，它们都连一块了，檀益费劲地把它们掰开来，像摊子上摆的那样。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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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长乖乖地伸出手。

    他手掌一倾，糖就全到了彻长手上，掌心还惨留着糖的胶性，很粘。

    女孩不客气，立马就送了一块进口中。

    檀益看她将糖一块块地吃完，然后回了屋里，把门栓住。

    彻长连忙追上去，见门怎样都打不开，她用力拍打着木门，木板发出吱吱的难听声。

    过了一会儿，彻长离开了。

    他背起行囊，这才打开门，又将门好好栓住，把院门锁上，离开村子。

    至于以后的十几年，他尝试了许多大逆不道的事。

    杀人放火，屠人得密。

    只要哪儿有充足酬劳，哪儿就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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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回过几次村庄，时间推移，王婶白发多了起来。

    王婶一见人来了就拉住他，聊这聊那。

    他也知道了许多母亲以前的事情。

    女人是有名字的，她不是生来就是谁的奴隶，她曾是夏家的庶女，虽不得宠，却大富大贵还是有的。

    后来碰到檀父，说得好叫什么：“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阶级上的巨大差异，使他们不能如愿相爱，女人自愿放下一切千金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