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2页)

年手中支起的性器喷出一股白色jingye。

    少年喘着粗重的呼吸，从床上下来，走到沈岁言面前，分开腿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还没等开始下一步动作，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他被大力摔扯到地上。

    回过神只能看见房间里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影背着他低头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说了句“滚出去。”

    沈岁言勾起笑，抬头看着压制着怒火的男人，语气轻快“你怎么来了？”

    阮征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把他从沙发里拉起来，从嗓子低吼出两个字“回家。”

    阮征力气很大，他的手腕快要断了，他费力想挣脱男人的手掌，怎么都甩不开，沈岁言有些生气“你他妈的就会说这两个字，除了让我回家还会让我干什么？！”

    回家，回家，回家，全是阮征控制自己的借口，那个家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阮征的五只手指一松，放开了沈岁言不过血发白的手腕，压着情绪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谁教你的。”

    不是问句，也不是假设句，是肯定句，他断定是有人撺掇。

    沈岁言伸手拿下了阮征刚点的烟，放在自己口中“是你。”

    对，是你，阮征。

    “阮征，我是个人，我可以谈恋爱，但你不想，我只好找别人。”

    没错，他在逼阮征，他就要亲耳听到阮征说出想还是不想，要还是不要。

    没有人能永远活在过去，更何况沈岁年已经死了十年了。

    早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阮征像气球被突然放了气，声音有些闷“我远没有表面上的光鲜，我内里其实肮脏不堪。”

    “你忘了，你哥是因为我才死的吗？”

    明明沈岁言对他恨之入骨，那时候恨不得要捅他两刀，是什么时候恨也可以变成爱了？

    他揭开两人血淋淋的伤疤，想提醒沈岁言，他之前把他当做仇人。

    “所以呢？”沈岁言问，所以你就不想给我答案了？

    “马上出国手续就办好了，我放你走。”阮征又抬起头迎上沈岁言的目光。

    沈岁言死心般闭上眼，半响又睁开“阮征，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继续按照你安排好的路线走。”

    他接受阮征抛下他，把他独自丢在黄陶村四年，也接受四年后一声不吭就把他接到青山市。

    他自以为是的弥补，沈岁言都沉默的配合着。

    阮征保持沉默，他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沈岁言打破无言的处境，俯身从桌子上端起一杯酒，轻声说“喝了就回家，哥。”

    他不喊他阮征，他喊他哥，他向胆小的阮征妥协。

    沈岁言的眼睛里像有一潭水，是死水，幽黑平静不见底。

    阮征犹豫片刻，随即接过酒杯，一饮而下。

    他等了十年的称呼，如今像刚饮下的酒，辛辣又苦涩。

    刚把车驶进自家的地下车库，阮征绷紧的力气瞬间松了。

    不到十分钟的车程，他却感觉无比难熬，自己的身上如万千蚂蚁在啃噬，又痒又麻，在路上车窗全部打开，夏天的凉风吹在身上缓解不了越来越guntang的体温，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胯下早就硬起来了。

    沈岁言听见阮征不正常的呼吸，一路上他闭着眼不去看，淡定如老者。

    停下车后，阮征长呼了一口气，忍着难耐，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字“那杯酒？”

    沈岁言在那杯酒下了药。

    “阮征，你就算是我亲哥，我也得上你，我不会给你逃避的机会。”沈岁言解开了安全带。

    他才不会蠢到给自己下药，他要让阮征尝尝想要却得不到的滋味。

    沈岁言从副驾下车后，绕过车头走到主驾，打开车门伸出手“你自己走不了路了，我扶你。”

    阮征动了动自己无力的腿，推开了沈岁言伸开的胳膊，下一秒下车时险些跪摔下来，沈岁言眼疾手快抄起他关上车门进了电梯。

    阮征软绵绵的靠在沈岁言身上，当年一丢丢的小孩，如今快高过自己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后背也紧紧贴着电梯冰凉的墙壁，面对面和沈岁言抱在一起。

    沈岁言的手早就不老实伸进他的衣服里，顺着侧腰一路向上摸到了那硬如红豆粒的rutou，食指和拇指的揉捏惹得阮征一阵战栗，却还是咬紧下嘴唇不让一丝呻吟泄露。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推开沈岁言了，他也从未觉得电梯上行的这么慢。

    沈岁言咬着他的耳垂说“这个药，时效长劲大，忍着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