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教皇线】软硬兼施下 (第3/3页)

，显得此刻的沉默格外沉默。

    “……什么声音？”最终，希里开口问。

    菲林：“那是……那是我的歌……但其实它是一个手……”

    接着他看到了我的表情。

    在那一瞬间，菲里西安于生死攸关之间爆发了属于施法者的真正智慧，快速理清了“为什么防挣脱警报会响”、“为什么防挣脱警报会从我身上传来”以及“为什么防挣脱警报会在我和伊恩独处被撞破时从我身上传来”等一系列问题。

    “一个手镯。”他说。

    “一个什么？”希里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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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一个音乐手镯[/b]。”菲林斩钉截铁地回答，表情视死如归。

    莫迪凯德好像慢悠悠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不是就是你这几天研究金属强度的那副手……”

    “是的！”菲林大喊，“有蕾丝花边不会被弄坏的音乐手镯！”

    他看起来很激动，所以大家都不再发问。莫迪凯德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想起了伊恩的谆谆教诲，于是顺着菲林的意思点头。

    “我们正在测试这个别具匠心的学生作品。”伊恩说。他比他学生更懂得诚实和不撒谎之间的界限。

    现在我得回教会了，教皇说。

    临走时，他还拍拍菲林肩膀。

    “你很有想法，”他说，“如果来教会，也可以帮我们设计一下制服。”

    我震惊于他的无耻和大胆，敢当着我的面挖人，还敢让一个蕾丝边爱好者设计他们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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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鬼，蕾丝边真是看着怪但是越看越上头的东西。

    我翻阅那套样品，然后看看再次坐在那张幸存下来长椅上的伊恩。他交叠长腿，侧头看我。

    “你已经开始想象了。”他肯定地说。

    “不，”我否定，在脑中删掉他胸肌上勒出蕾丝花纹的场面，示意他去看刚补上的墙，“我再也不会在办公室里偷情了。”

    真可惜，他说。

    十分钟后，当我坐在他腿上，用多出来的花边缠住他脖子，正准备继续上次没干完的事时，防挣脱警报响了。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发现我们逃跑了的！”纳玛莎站在快画完的法阵里，一脸不可置信。

    我拿起一副还在唱个不停的手铐：“都说过了，你连我学生都比不上。”

    “更别提……”我看看旁边又开始安慰拉维的伊恩，“你队友不是特别想陪你逃跑呢。”

    坏脾气的法师确实是她，只不过纳玛莎并不是个优秀法师，所以在她恼羞成怒强行开启节点时，我已经开始反向破解她的作品。经过这段时间研究，我能确定她们想做的无非是将我和伊恩变成恶魔，有点类似我学徒时差点被献祭的那个陷阱，不过如今我已经有了丰富经验，知道她目前最多完成了一个转化框架，和深渊都没来及建立联系，更别提材料不足以让转化维持多久，所以我有充足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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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作品派上用场了吗！”远处传来菲林高兴的叫声。

    他激动万分，抱着竖琴就又开始写新歌：“果然，就算金属强度提升不了，只要抑制半兽人兽化就可以了！”

    我猛然觉得不太对劲：“除了防挣脱警报你还加了什么？”就看到旁边手铐内侧的符文在两股力量对抗下亮了起来。

    抑制兽化的符文要是被逆转，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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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法师紧张地蹲在院长办公桌前。

    “难以想象……”瑞达最先开口，语气感慨，“我只是出去了不到半个月。”

    “你说，他是不是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菲林问。

    两人一起转头，看向桌上。

    “我不觉得……”瑞达犹豫地说，“院长现在只是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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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红眼黑猫居高临下，冷冷盯着两个学生。

    “这可不一定，”菲林给他展示伤痕累累的袖子和手背几道抓痕，“我写符文时他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写错一个就打我一顿。”

    “这可是我第二喜欢的袍子啊。”他心疼。

    活该，瑞达回答。

    他们又和黑猫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这个变形效果才能解除？”瑞达问。

    大概……两三天吧？菲林不太确定地回答。

    话音刚落，他们就见黑猫翻了个白眼。

    “你真的确定要继续留校吗？”瑞达又问，“感觉趁着现在跑路比较好。”

    菲林像是没听到。“我觉得他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他说，然后痛心疾首，“卡厄斯老师，真是对不起……我应该提醒你和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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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达大惊失色：“还有教皇吗！”

    就听到背后传来动静，一只硕大的棕黑白三色狗从远处跑来，拖着一根树枝———或者说一颗小树，穿过走廊，朝办公室跑来。黑猫不忍直视地转身，跳下桌子藏了起来。

    “我觉得……你最好也别去教会了。”瑞达说。

    随后他们看见叼着树枝的花狗不幸卡在了办公室门上。

    它没有松口，又试了好几次。二人一猫静静看着它执着不懈地尝试。

    “……这根树枝很直诶。”菲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