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 (第1/1页)

    「……咳！咳咳！」

    「醒了！她醒过来了！」

    吐出一堆水後，我拧了拧眉，这才缓缓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老师无b担忧的脸。

    老师？他怎麽会在这里？只见他身上的衣服都Sh透了，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塌掉了，发丝稀稀落落黏在脸上，发尾不断在滴着水。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底泛起些微心疼。是我害老师变得这麽狼狈的吗？

    「太好了……」老师用气音说着，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汪老师，真的很抱歉，害你跳下水救人，还为她做了心肺复苏术跟人工呼x1。後面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赶快去T育室找个衣服来换──」

    「不要紧，我带她去保健室，顺便在那边借吹风机吹一下就好了。」老师拒绝了T育老师的提议，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前往保健室的途中，老师还不忘先到更衣室去拿了我的泳衣袋，并从中找出浴巾盖在我的身上。

    「失礼了。」他说。

    我就这样无力地依偎在老师的怀中，两个人都Sh漉漉的，水宛若有了黏X，将我们两个x1附在一起。我的耳朵紧贴着他的x膛，聆听他的心跳。一声一声铿锵有力，跳得好快。

    这样的心跳频率，是源自於紧张和担心吗？还是有别的理由？然而此时此刻的我没有JiNg力再去思考那麽多，只是放任着我的心跳，在这麽近的距离之下，与老师的心跳声一同共鸣。

    抵达保健室後，保健室阿姨为了预防万一，执意要将我送往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原先校方要联络我的家长，然而考量到他们还在工作，或许无法这麽快赶来时，老师又自告奋勇要陪我到医院。

    「反正我今天接下来都没课了。」老师解释道。

    就这样，我进了急诊室，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定我的身T没有状况後，院方才允许我离开。

    「是的，已经都做过检查了，没有任何问题。……好的、好的，我会陪筑嫣在这边等，请您放心。」讲完电话之後，老师走回我旁边，将手机交还给我，「已经跟你父亲联络了，他马上就会来接你。」

    「好，谢谢老师。」我拿回手机，暗自握紧，「不好意思，今天一整天给您添麻烦了。」

    「别放在心上，溺水这种意外，也不是你自愿要发生的。」老师朝我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我的心跳又失了稳定。那一天在山上与老师的约会、那一个月光之下的亲吻，又再一次重回到我的脑海之中。

    下午的时候，T育老师说，老师为我做了人工呼x1。我想，即使那是紧急状况，肯定还是会有同学想着，哇，汪汪和筑嫣嘴对嘴接触了。可是谁又晓得，这其实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了。

    我好想知道，对老师而言，我到底特不特别？如果是特别的，那他为什麽要给一个冰冷的亲吻？如果不是特别的，那他今天为什麽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他既不是我的T育老师、更不是我的导师，不过是个科任老师而已，我哪里值得他这样耗费心力？更何况，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协助我了，究竟是什麽原因，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我？

    指尖摩娑过制服裙摆，阿森的文字浮现眼前，我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出声问道：「老师您今天……怎麽会刚好出现在泳池边呢？」

    「其实我几乎每个星期三下午都会经过这条路，因为要换教室，走这边是最快的，只是恰好看见你的状况有点不太对劲，就──」

    「那您为什麽又要一路陪我到医院来呢？」

    「T育老师还有其他学生要顾，不方便突然离开，而我既然都主动说要帮他了，不如就一路帮到底──」

    「所以无论溺水的学生是谁，老师都会帮他的，是吗？」我看向老师，不再逃避，「如果公民训练的那天晚上，出来闲晃的人不是我，您也会邀请他一起赏月吗？也会吻他吗？」我任X地将两人间的芥蒂说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