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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忽然笑出声来，声音越来越大，歇斯底里地在地窖里回荡，“可是我爱你，路西，可是我爱你。爱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不是吗？”

    “我不想，他们在看着——求你了——”

    “没关系的。”他的父亲拉起路西菲尔被锁的双臂，套在自己脖子上，将他放倒在地。他的白发从脸侧垂落至地，几绺缠在了路西菲尔耳朵上。

    路西菲尔恐惧地瞪着他，那股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灰飞烟灭，就那么呆呆地盯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像照镜子一样。雅赫维再次低下头吻他的脸，他精通此道，尤其是对付起衣物和配饰——从来没有人替他做这些，从来没有。就在路西菲尔发出第二声尖叫时，他终于解开了他的腰带，熟门熟路地爬上那具发抖的身躯。天哪，就好像此前他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他把他孩子的膝盖夹在肋下，抬高他的髋部。路西菲尔忽然觉得自己的双手和口舌都很陌生，整个胃翻江倒海地抽搐起来，几乎让他想要呕吐。他忽然悔不当初了，他一开始就不应该那么做，不应该接受那个吻，不应该爬上他父亲的床，不该把雅赫维当成只懂得出卖色相的女人，他们除掉rou体关系到底都是什么，仇敌吗，情人吗，父子吗，还是别的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也许他确实有些过分，可今天到底是怎——

    他理不清条理，绝望地看着头顶的雅赫维，一个劲地摇头，想要停下这一切。“没事的，我都会教你……没事的，你一直都是好孩子。没事的。”他的父亲喃喃自语，抽出被唾液浸湿的手指，伸进路西菲尔的腹股沟内侧，不断往里，往里……一路南行，深入湿热的丛林和峡谷。

    路西菲尔的两腿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