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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发抖，差点没让手机掉在的地板上。

    他离开浴室，只见顾航在书桌前写作业，转头看了他一下：「洗完澡了？」

    顾航跳下椅子：「那换我罗。」

    顾之眼睁睁看着顾航走进浴室，思绪一团乱，但脑海里有清晰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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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g得出这种事。

    他的弟弟、g得出来。

    顿时，他压力很大，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有些失控的眼泪，站起身来回走动，直到顾航从浴室走出来。

    「你做了什麽？」

    顾航擦着头发，脚步停了一下。

    「我做了什麽？」

    他语气平稳，没有一点痕迹。

    顾之盯着他。

    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破绽——愧疚也好、心虚也好，哪怕只是迟疑。

    但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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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放学後，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有点颤，但还勉强维持着。

    顾航想了想：「跟同学聊了一下事情。」

    「你不是说了吗？要我试着多交朋友。」

    这句话像一把刀，慢慢砍进顾之心里。

    「单亚浩的脚。」

    顾之终於说出口，「是你做的吗？」

    空气静了一瞬。

    顾航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毛巾挂上椅背，动作一如往常，甚至有些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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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抬起头，看着顾之。

    「如果是我呢？」

    顾之怔住了。

    这不是承认，也不是否认。

    而是反问。

    「你……怎麽能——」

    他的声音断在半空中。

    顾航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