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十七：《戏里戏外（五）:酒池林》 (第66/69页)

 林芷楠沉默地喝着汤，许久，才轻声说：“我们很荣幸。”

    “什么？”小雪没听清。

    “我说，”林芷楠抬眼，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能成为你们的老师，我们很荣幸。”

    小雪和小霜愣了愣，然后，眼圈同时红了。

    “我们才是……”小雪哽咽，“谢谢你们……愿意教我们……”

    小霜直接扑进林芷楠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蹭了蹭：“楠姐最好了……”

    称呼已从“林老师”到“楠姐”。

    苏媚立刻吃醋：“我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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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姐也最好！”小霜转身又抱她。

    从“苏老师”到“媚姐”！

    阿Ken和白煜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这一刻，没有师徒的界限，没有年龄的差距，只有六个在亲密关系这条路上探索的旅人——有人走得远些，有人刚起步，但都怀着同样的诚恳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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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公寓

    小雪和小霜被安排在客卧休息。姐妹俩洗完澡，趴在床上，李医生开的药膏已经起效，疼痛缓解了大半。

    “姐，”小霜在黑暗中轻声说，“今天……我们做对了吗？”

    小雪转身，握住meimei的手：“你觉得呢？”

    “我觉得……”小霜想了想，“对。虽然疼，但心里很踏实。就像……跨过了一道很重要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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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小雪轻声说，“以前总觉得，处nV膜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要留给‘对的人’。但今天拍戏的时候，我突然想通了——它不是什么神圣的封印，只是身T的一部分。重要的是我们选择在什么情境下、为什么原因打开它。”

    她顿了顿：“我们是为了表演，为了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