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邻居(上) (第2/6页)

不够厚。

    老小区的隔断墙，红砖加薄薄一层水泥，挡不住什么。一开始她以为他在看电视——电视里有个nV人在叫。但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带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节奏。

    &撞击的声音。

    然后是男人的低吼。

    然后是nV人被C到崩溃的哭腔。

    苏瑶僵在床上。耳朵像被钉在墙上，身T一动不敢动。隔壁的nV人不知道0了几次，每一次叫声都不一样——从压抑的闷哼到彻底放开的大叫，最后是一串支离破碎的SHeNY1N，像是在挨打又像是在求饶。

    最后安静下来。

    苏瑶发现自己抓着被子的手指关节发白。腿心有什么在跳。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那堵墙不放过她。隔了两天，又来了一个——不是上一次那个nV的，她能听出来。这个叫得更SaO，喊着什么"太深了""要坏了""教练饶了我"，每一声都穿透砖墙，落进苏瑶的耳朵里。然后是R0UT撞击的节奏——那么快的频率，那么重的力道——苏瑶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夹腿。

    翻了个身，枕头捂着头。可是声音还是钻进来。那个nV人叫得嗓子都哑了，隔壁还在C。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户上。

    苏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两腿之间。

    她m0到了Sh透了的内K。

    她吓了一跳，把手cH0U出来。坐起来喝了口水。黑暗中她的脸发烫，心跳又重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