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15/18页)

起来。

    那是父亲的字迹。

    只有短短几行。

    「如果你看到这张照片，代表我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你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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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道你会重新遇见他。」

    「不要害怕。」

    「因为你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放弃爱。」

    林晚晴的眼泪落在纸上。

    她看着最後一句。

    「真正需要你放弃的，是那个让你以为爱情必须用忘记来保护的人。」

    她抬起头。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沈知远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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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我不知道。」

    林晚晴忽然笑了。

    「你又说不知道。」

    沈知远没有辩解。

    她看着他。

    「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沈知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沉默很久。

    最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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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那你为什麽让我忘记你？」

    他闭上眼睛。

    「因为我以为那样你会比较安全。」

    「可是我现在很痛苦。」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每次想起一点，都会很痛苦。」

    她的眼泪不停落下。

    「那你为什麽还要让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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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远看着她。

    「因为这一次，我不想再替你决定。」

    林晚晴愣住。

    他伸手。

    却在最後一刻停下。

    「你可以不相信我。」

    「你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