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龙的伴侣(穿越)_分卷(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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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6) (第2/2页)

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他们快要累死了!

    旁边的阿生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们,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下去:男性之间受孕本来就难点,这种事顺其自然吧。

    他心想,陛下是没站在窗边连听三小时的风声,如果江既遥再不行,这世上恐怕就没有行的人了。

    等该娅弄好头发,摘掉他脖子上的围巾,看着自己的成果不禁激动的喊了声:完美!

    随着她这一声欢呼,周围人都看过来。

    可洛桉对着镜子一看,却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小娅姐,为什么我感觉跟之前的发型没什么区别?

    或者说,根本就哪都没动。

    该娅收起台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笑道:现在是看不出区别的,等明天一觉醒来就不一样啦。

    洛桉有些奇怪的伸手摸了摸,触感也跟之前一样,没感觉有什么区别。

    算了,只要没把他涂脂抹粉得跟个人妖一样就行。

    之前上网无聊的时候,看过一组男男伴侣的婚礼照片。

    两人脸都抹得跟白面鬼一样,其中一个男人嘴上还涂了妖艳的口红,画了很重的眼影。

    虽然每个人的审美都有被尊重的权力,但洛桉真不想自己被化得这么惨不忍睹。

    男人结婚,如果脸上不是有什么重大瑕疵,根本就不需要化妆。

    回头看了一眼江既遥,他的造型是阿旺壹做的,原本浓密柔软的黑发底层被打薄,单侧的碎发被发胶固定到后面,把原本就轮廓分明的五官衬得更加深邃,一身黑礼服,领口却是一朵绽放的白蔷薇。比平日漠然疏离的气质,添了一分不羁风流。

    刚做好时席寒就笑着调侃他:既遥,我现在看你真像个渣男海王。睡过的人比北冰海水都多的那种。

    江既遥皱起眉: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席寒切一声:不信你让洛桉看看像不像!

    洛桉在镜子里看了眼,直接回怼:像不像我不知道,不过我老公睡我的次数确实比北冰海的水差了点。席哥的意思是你还得努力呀老公。

    在场的人哄然大笑。

    席寒也笑得接不上话:我真是活该问你!

    凌晨2点,天还没亮。

    正跟外公他们商量明天审判王后的事,洛桉跟着听个大概,再往后身体就开始摇摇欲坠的撑不住头。

    困意又开始席卷。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江既遥把洛桉抱到了卧室,洛桉困得眯起眼,还有点不甘心:我还没听完。

    江既遥帮他盖好被子:刚才大致流程已经说完,具体细节等明天你醒了我再告诉你。

    洛桉感觉今晚的困意真是前所未有的强,虽然不想拖后腿,但现在的精力明显跟不上,只好点点头,别再耽误江既遥的时间。

    晚安老公。

    晚安。

    睡到临近天亮,洛桉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在抑制不住的发烫,难受得他辗转反侧。

    他记得临睡前江既遥给他倒了一杯水,他迷迷糊糊伸手想去拿杯子,指尖一下被一根藤蔓缠住悬在半空。

    一瞬间,洛桉顿时睡意全无,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亮了床头灯。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大吃一惊,无数根藤蔓从他的手腕内侧蔓延出来,盘根错节,像成一个巨大的绿色藤蔓球悬在头顶。

    周围的藤蔓还在不断靠拢,整颗藤球随着不断交错缠绕的藤蔓,不断颤动,像是一颗无声跳动的心脏。

    洛桉微微一愣,看向自己的手腕,那不是弓化成的图腾依附的地方?

    之前无论他怎么召唤都没有任何回应,为何今晚在睡梦中自己钻出来了?

    大家都在客厅,与自己仅有一墙之隔,如果有突发情况大声喊叫也是来得及的。

    想到这,洛桉冷静下来朝藤球伸出手,打算看清里面的东西,然而刚一靠近,周围的藤条似乎若有所感,一下化成一条藤鞭,狠狠抽在了洛桉手上,顿时上面生长的荆棘刺破皮rou,流下淋漓的鲜血。

    洛桉疼得皱起眉。

    之前舅舅说每个精灵的弓有两种来源,一种是自己制作,也是就所谓的原生弓。这种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一旦制作完成就能立即使用,而且掌控自如,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

    第二种是继承其他精灵的弓,这种情况无需自己制作,但弓会对其他人产生强烈的排斥,甚至会产生攻击行为。

    洛桉看向自己被抽伤的手,他这明显是被攻击了。

    他看向还在蠢蠢欲动的藤蔓,抿起嘴角,忽然有种强烈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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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服管教是不是?

    洛桉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不顾周围藤蔓不断的攻击,将手伸进了藤蔓中,顺着破开的缝隙一路向内,终于摸到了里面包裹的东西。

    果然是原主母亲的那把弓。

    他一手拉扯着藤蔓,一手想要将弓从里面拽出,然而周围的藤蔓却越缚越紧,根本不给他一丝可乘之机。

    洛桉明白,真正攻击他的不是这些藤蔓,而是被包裹在里面的这把弓。

    看来它对原主母亲已经忠诚到了一定境界,弓已经被拉扯的严重变形,宁可被损毁都不愿意为他所用。

    好啊。

    洛桉忽然变了表情,两手握住弓两端,用了全身的力气用力压下去,几分钟后就听藤球里传来咔嚓一声闷响。弓被他掰断成了两截,绷紧的弦终于软软垂下来,宣告抵抗失败。

    一瞬间捆缚在上面的藤蔓全部退散,迅速萎缩发黑,而枯萎的基部又开始抽芽拔节出鲜嫩的绿色。

    顺着断裂的弓一圈圈缠上去,将其团团包裹住,像是在悄悄孕育一个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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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等洛桉伸手,嫩绿的枝条就将巨大的绿球轻轻放在他面前,等洛桉伸手去接时,一把新月形的崭新弯弓已经重组完成,尽管是在前一把弓的基础上,但是完全看不出前者的影子。

    五彩斑斓的弓,映着窗外朝阳的光辉,弓弦随着弓的合体在发出嗡嗡的颤音,仿佛新生婴儿发出的第一声啼哭。

    在阳光射入屋内的刹那,洛桉的头发开始迅速伸长,发顶缀满白色小花的细软植物,沿着发丝跟自己玩起捉迷藏,几乎眨眼间长发和花藤在身后铺散满床,还在不断绽开的花苞已经延伸到附近的墙壁上。

    但洛桉并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弯弓上,他像是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好奇的抚摸上面的弓弦。

    不同于摸原主母亲那把弓时的冰冷刺痛感,这跟弦好像是拥有生命般的活物,指尖一触及,刚硬的弦立刻软绵绵的亲吻他的皮肤。

    洛桉看了眼悬浮在旁边的三只箭,虽然很好奇自己射出的箭会有什么效果,但现在在居民区,空间狭小,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他摸着弓弦轻轻拨弄一下,想先过一下瘾,没想到原本贴附在他手指上软绵绵的弓弦,在松手的瞬间猛然绷紧,一道力量顺着空弦就迸射出去,洛桉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墙壁上已经轰出一道一米见方的窟窿。

    透过窟窿,还能看到客厅一脸惊愕的众人在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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