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_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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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扣垂着眼睛俯视赵喆,见人不说话也没急,“夫人那个时候,是和谁,”纽扣抿嘴,眨了眨眼睛,“到底是在陪谁?”纽扣虽然是作为明洲的家生子长大的,但是偶尔也会跟在周宜的身旁。周宜在死之前的那一次陪客,是纽扣陪同的。她心知肚明她温婉美丽的夫人会去陪什么样子的人,可是自己没有一点办法阻拦。她看着那个房间的门被关上。

    纽扣踩在赵喆的脸上用力碾。男人只是发出了含糊的痛呼,嘴因为外力合不上,唾液流出来淌了一地。

    “纽扣,你踩着他的嘴呢,让他怎么说话?”明诚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到邮箱里面收到的照片,心满意足地一张一张脸保存在了手机里面。纽扣把脚移开,赵喆喘了一会气以后温吞小声地说了几个人的名字出来。

    太不对劲了,纽扣常常听明诚在旁边吐槽一些为老不尊的生意人,知道那些人是圈子里面出名的性无能,年轻时玩得太过火,老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和谁发生关系。而那一次明崇礼着急去陪别的女人,压根就不在场,会客全权交给了明友生,那么是谁让周宜怀了孕?

    纽扣弯腰把人翻过身,让赵喆面朝上。“你和明友生是什么关系?”纽扣一直耿耿于怀,她看得出来赵喆和明友生之间的关系不对劲,可是她还是觉得很奇怪。男人的嘴唇蠕动,看起来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最后只是更加地沉默。

    “赵喆,”明诚见纽扣怎么问那人都不出声,实在是烦躁对方对待纽扣的态度,一直不说话怎么能信,自己都不会这样对纽扣,“老实说了还有命活,嗯?”

    赵喆最后还是说话了。他支支吾吾的,只是说他和明友生就是关系固定的床上关系,又说明友生有些奇怪的癖好,自己勃不起来,就叫他去和别人无套做给他看。

    周宜怀的是谁的孩子?纽扣的猜想得到了证明,闭了闭眼睛,猛地一脚踹上了男人的侧脸,然后用力踩在了男人的嘴上。

    纽扣哭了,眼泪掉在棉麻裙子上面,“你怎么敢?你这和推她去死有什么区别?”即使纽扣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不算是他,但是赵喆让周宜怀孕这一件事情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纽扣怨恨极了。

    那天过后的一段时间后,周宜因为知道自己怀了孕而坐在梳妆台前哭。她看见纽扣在门口站着不敢进来,于是擦干了眼泪语气温柔地让纽扣过了。女人的脸上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细纹,可是还是那么漂亮。她和纽扣说了好久的话,最后说以后明洲遇到什么事情了,就帮帮他,还说纽扣如果可以离开明家了,就赶紧离开,她要活的开心。纽扣其实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B超单子,纽扣那一瞬间知道了明家的一件丑事、知道了一件让周宜崩溃的事。

    周宜就像是自己的母亲,比生下自己的女人更加像是母亲的存在。纽扣不想让周宜更加伤心,所以不敢询问什么。

    周宜那个时候是不是在和她说遗言?纽扣回去以后不过几个小时,就知道了周宜上吊死在了房间里。

    赵喆挣扎一下,“呜呜”地哼着,手被保镖从床下扯出来的时候拧了一下没有力气,腿被麻绳绑着挣扎不开,他挣扎的样子就像是脱水的鱼。

    过了很久,纽扣终于没有掉眼泪了。她还有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天你为什么要把明友生推下台阶?”

    ……

    纽扣最开始只是奇怪于明友生对明洲说了什么,使得明洲那天回来如此伤心。她其实早就可以离开明家了,毕竟明家对于家生子的要求就是在明家待到25岁。这种“人身自由”让纽扣有恃无恐,甚至敢一个人跑去明友生的住处没分寸地询问问题。其实更加让她有恃无恐的原因,应该是除去她已经不算是明家的女侍,出了什么事情她不会连累到谁这一点以外,明诚不会放任她出什么事情。

    竹子生机勃勃而高大,夜晚里被风吹过,竹叶摇响。她在上山的时候,看到了被推下台阶的明友生。老头本身就年纪大了,不是很经摔,等到身体停下滚动后早已死去。纽扣抬头望去,和赵喆对上了视线。她皱着眉,意识到什么以后转身逃跑,可是最后还是被对方也一把推下了台阶。

    只不过也许是因为赵喆太过于害怕,推纽扣时的力气反倒没有推明友生时的大,纽扣摔了一身外伤,等缓过来坐起身后又感觉自己遇到了很有趣的事情。回到老宅她也没有出声,只是想让明友生的尸体多受点难。她是对赵喆杀人的原因感到好奇的,可是那时不是去找他的时候。

    “我跟了他那么久,我居然什么都得不到。”赵喆是一个自视清高又欺软怕硬的人。说起来好笑,他跟在明友生身边那么久,对于做一个老头的床伴这件事情早已心生不满,可是因为明友生有钱有势,自己总是在离开还是留下之间徘徊不定。偶尔要和明友生做,他看着老人身上苍白的rou与老人斑、闻着皮囊老去的味道、感受着抽插时肠道松弛的感觉,赵喆心里作呕。可是跟着明友生也有好处,他偶尔可以上一些平常都接触不到的人,那种感觉给了他虚荣心极大的满足感。

    这段时间明友生的身体本身就不如以前,更何况大少爷回来管事以后,明家的很多好处都不再有明友生的份。那个思想古板、不懂得变通的人,死死守着自己的那些财产洋洋得意。本来赵喆是以为凭他和明友生的关系,那些财产可以有自己一份的。可是当他把明洲带来、把八哥拿去后院放着的时候,他在窗户后听见了明友生语气猥琐地和明洲说:“如果你答应和我做,就好似你mama咁,我就将我所有嘅遗产都畀你,我有立遗嘱。明洲,叔公年纪大了,时日不多了,我咁锡你,你应承叔公啦。”如果你答应和我做,就像你mama那样,我就把我所有的遗产都给你,我已经立了遗嘱了。明洲,叔公年纪大了,时日不多了,我那么疼爱你,你答应叔公吧。

    简直是岂有此理。遗产全部都给明洲,那他赵喆跟在明友生这种人身边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于是明友生“忠心耿耿”的管家选择把明友生推下台阶,就假装是明友生自己失足的吧,毕竟他年纪那么大了。

    明友生到底是死在了胯下二两rou与钱财的事情上。人总是会有报应的。

    赵喆被纽扣踢碎了牙,说话的时候先是吐了血水和碎牙出来。他自己心虚,说话的时候小声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纽扣想要知道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这几件,她回头看一眼明诚,踩着赵喆的手离开了明友生的屋子。“你自己处理吧,小少爷要吃药了。”

    听见纽扣说起明洲,明诚愣住,对着纽扣的背影说:“啊,我忘记告诉你我爸今天回来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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